嗯。"
"你和我同歲啊！"他的嗓門突然拔高了一個度，路過的幾個學生回頭看了一眼，"我才大二！你穿這身衣服，你畢業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紙袋。
"今天畢業典禮。剛辦完。"
林堯的表情定住了。
像手機卡了那種定住。
畫面沒動，但你知道**在瘋狂運轉。
五秒之后，他一拍大腿，聲音炸在空氣里。
"不對！"
他湊過來，壓低嗓音，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江念呢？"
我的手指收了一下。
紙袋被捏出一道褶子。
這個名字。
兩年了。
沒有一個人當著我的面提過。
"江念不是讓你復讀嗎？"林堯整張臉寫滿了問號，"你倆家從小定的娃娃親，整條巷子誰不知道？她跟所有人說她在等你啊！等你復讀考到她那個學校去！兩個人在一起！"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兩年了！她等了你兩年了！上個月我回老家碰到**，**拉著我說了半個小時，說念念天天念叨你，讓我見了你一定轉告，別辜負人家姑娘。"
"你確定？"
"確定啊！"林堯一臉理所當然，"她連那個趙錚都沒正式在一起。說是權宜之計，等你一來就分手。圈子里誰不夸她癡情？蘇媛上次發朋友圈專門寫了一段話，說江念是她見過最專一的女生。"
我沒接話。
風把學位帽的流蘇吹到我額頭上。
我伸手把它撥開。
江念。
她告訴所有人，她在等我。
我復讀，她等。
我追上去，她接住。
白月光和癡情女的劇本，她自己編的，自己演的。
所有人都信了。
沒有人知道。
兩年前那個晚上。
她笑著把藥倒進了我的杯子。
"林堯。"
"啊？"
"你們高中群最近有沒有聚？"
"有！"他眨了眨眼，"這周六晚上，王海在群里組的局。湘滿樓，包廂都訂了。好幾個人都來。江念也說來，還要帶趙錚。你怎么了？"
我把學位帽摘下來，拎在手上。
"幫我跟王海說一聲。"
"什么？"
"加一個位子。"
我轉身往前走了。
林堯在后面喊："誒！你什么情況啊？你干嘛不告訴江念你上了華清？人家等你兩年了！"
我沒回頭。
六月的風裹著熱氣撲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