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養他八年他賜我毒酒,我轉身上了靖王的馬車
是我嫁妝里的東西。
"趙氏。"我開口。
她臉色一僵:"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趙氏。"
"你丈夫還活著的時候,我叫你一聲母親。他死了八年,我叫你趙氏,不過分吧?"
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這**……"
"而且。"
我沒理她,轉向柳蔓兒。
"安遠伯府上個月剛被御史參了一本,說是侵占軍田。這種時候急著把女兒塞進新封的侯府,是想攀關系,還是想找靠山?"
柳蔓兒的臉刷地白了。
趙氏尖著嗓子喊:"來人!堵住她的嘴!"
"不必。"
顧長風終于開口了。
"嫂嫂,說完了沒有?"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菜涼了沒有。
"說完了就喝酒。別讓大家等太久。"
**章
我沒動那壺酒。
我從袖中抽出一卷東西。
油布包裹,已經舊得發黃,邊角磨出了毛邊。
我一層層打開。
里面是一張紙。
紙頁泛黃發脆,上頭的字跡歪歪扭扭,筆力卻透出一種臨終前的決絕。
"這是老侯爺臨終前親手寫的。"
我舉起那張紙,讓所有人都能看清。
"他死前三天,把這封信交給我,讓我貼身藏好,誰都不能給。"
祠堂里一下子安靜了。
二叔公瞇起眼睛,想看清紙上的字。
顧長風的身子微微前傾了一寸。
我沒給他們細看的機會。
我轉身,走向祠堂供桌上那盞長明燈。
燈火跳了跳。
我把那張紙湊了過去。
火苗舔上紙的邊緣。
"你做什么!"
三叔公騰地站起來。
"那是老侯爺的遺書!"
顧長風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在石板上拖出一聲尖響。
紙頁開始卷曲。
字跡在火里扭曲、消失。
我盯著顧長風。
他的臉在火光映照下,一片慘白。
"老侯爺在信里寫了什么?"
我的嗓音很平。
"他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有兩個。一個是你的親娘,被趙氏活活**在柴房里,他到死都沒能給她一個名分。"
"另一個……是我。"
紙燒完了。
灰燼飄落在地上。
我抬腳,輕輕碾了上去。
"他讓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