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都停了。
"錦輝地產目前在遠洲控股名下參與的所有合作開發項目，包括已經進入主體施工階段的云嶺*綜合體一期，正在報批的云嶺*二期用地規劃，以及剛完成投標入圍的濱海新城商業地塊。"
"從明天上午九點開始，全部暫停。"
"等遠洲控股總部的風控**組進場，對錦輝地產近三年的合作履約情況、工程質量檔案、以及資金流向完成全面核查之后，再議后續。"
安靜。
安靜到我能聽見二姑周敏芳喉嚨里滑過的一聲吞咽。
周國棟的笑凝在臉上。
他嘴唇微微張著，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一臺突然斷了電的機器，卡在了上一幀畫面里。
"你……"
他終于擠出一個字。
"你在講什么？"
第二章 反轉我是你甲方
我沒有回答他。
我拿起桌上的濕毛巾，不緊不慢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毛巾疊好，壓在那份簽過字的協議上面。
"遠洲控股？"周承遠終于轉過頭來看我了。
他的臉色變得極快，先是茫然，然后是不解，再然后，是一種混雜了荒謬和恐懼的表情。
"若晚，你……你在遠洲控股做什么？"
"投資評審部總監。"
我的聲音不大。
但足夠讓在座每一個人都聽清楚。
"我的工作，就是評估、**所有與遠洲控股建立合作關系的開發商資質，包括工程能力、資金狀況、履約記錄和合規情況。"
"通過我這一關的，遠洲投錢，項目推進。沒通過的，合作終止。"
我頓了頓。
"錦輝地產這三年拿到的每一個遠洲的項目，最終審批頁上簽字的人，都是我。"
周國棟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的膝蓋撞到桌沿，幾只杯子晃了晃，湯盅蓋子被震得歪到一邊，雞湯灑出來一小灘。
"不可能！"
他的聲量陡然拔高。
"你就是一個普通文員！承遠說你在公司做行政，做了好幾年還是個基層，連個主管都不是！"
他扭頭看向周承遠。
"承遠！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周承遠沒有回答。
他那張臉白得嚇人，兩只手撐在桌沿上，像是不這么撐著就會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的嘴動了動，什么也沒說出來。
"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我是行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