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破洞。

身上一點修為波動都沒有。

像個走錯地方的凡人。

“滾一邊去。”

萬妖山主低吼一聲。

爪子上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疼。

“別耽誤老子辦事。”

“不然連你一起殺。”

墨玄沒理他們。

他抬頭看了看天。

云層很厚。

壓得人喘不過氣。

然后他低下頭。

看了看地上重傷的大祖二祖。

大祖躺在云層上。

嘴角還在流血。

二祖趴在地上。

已經快沒氣了。

他又望向山腳下。

那里，墨塵正抱著白靈的**。

和徐夢采站在一起。

白靈的眼睛閉著。

臉上很平靜。

像是睡著了一樣。

徐夢采的臉上全是淚。

但是沒有哭出聲。

她緊緊地握著墨塵的手。

墨塵的臉上沒有表情。

但是他的手在抖。

抖得很厲害。

墨玄的眼神，動了動。

一萬兩千年的冰冷。

在這一刻，終于有了溫度。

那些不懂的悲歡。

那些沒體會過的離合。

那些紅塵里的溫暖與疼痛。

全都融進了他的劍道里。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徐夢采的時候。

她穿著一身青色的裙子。

蹲在他面前。

遞給他一個麥餅。

說“你餓了吧？吃點東西。”

他想起了林越。

總是拉著他去偷大祖的酒喝。

被抓住了就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

然后偷偷給他塞一塊桂花糕賠罪。

他想起了白靈。

總是跟在他身后。

軟軟地喊他“三師兄”。

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點心都留給他。

他想起了這一百年里的點點滴滴。

一起吃飯。

一起練劍。

一起看日出日落。

一起在院子里曬太陽。

這些平凡的日子。

比他一萬兩千年的歲月都要珍貴。

他緩緩拔出了手里的鐵劍。

劍很普通。

沒有光澤。

沒有符文。

甚至還有點銹跡。

是他當年剛入道的時候用的。

已經陪了他一萬兩千年。

“劍既我意。”

他開口。

聲音很輕。

卻清清楚楚，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不管是天上的大乘至尊。

還是地面上的普通弟子。

都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