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眸子眨了眨。
然后它張開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露出粉紅的牙齦和尖尖的小牙。
"唧。"
它叫了一聲，軟綿綿的，尾巴卷起來搭在林長庚手腕上。
我盯著它看了半天。
又看林長庚。
"林長庚。"
"嗯？"
"你渡劫的時候，是不是被雷劈壞腦子了？"
第三章
那天晚上，我把林長庚趕回他屋，抱著小墨回了自己房間。
小墨照舊跳**，在枕頭邊蜷好。
我沒躺下。
搬了把凳子，坐在床邊盯著它。
"你真是什么北冥神君？"
它睜開一只眼，瞥我一下，又合上。
"我哥這人，腦子時好時壞的。"
我掰著手指數。
"去年他說在深山碰見個仙子，追了人家三天，要跟人家結道侶。結果人家是采花門的，差點把他精血吸干。"
小墨沒反應。
"上上個月，他說挖到一本上古功法，練了兩天，經脈差點炸了，趴在床上半個月動不了。"
小墨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你要是真的什么大能，好歹給個信號。噴個火？發個光？蹦個字出來？"
我拿手指戳它腦門。
它不耐煩地拿爪子撥開我的手，翻了個身，把**對著我。
算了。
我吹了燈，躺下。
半夜。
有東西在蹭我的臉。
我睜開眼。
小墨蹲在我枕頭旁，銀灰色的眸子在暗處泛著微光。
它伸出一只前爪，在我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
然后抬起爪子，在空中虛虛地畫了幾筆。
銀白色的光從它爪尖溢出來，在空氣里浮成一個復雜的紋路。
那紋路閃了兩閃，散了。
小墨像是用光了勁兒，腦袋一歪，倒在我枕頭上，呼呼大睡。
我盯著空氣里殘留的光點。
很久沒動。
第二天一早，我沖進林長庚屋里。
他正在打坐，被我踹開門嚇得差點岔氣。
"你干嘛！"
"你那個師尊，"我喘著，"真是北冥神君？"
林長庚愣了愣，然后使勁點頭。
"千真萬確。你怎么突然信了？"
我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林長庚聽完，臉色更怪了。
"師尊他……給你畫了什么？"
"看不懂，挺復雜的，銀白色的光，畫完就沒了。"
林長庚沉默了好一會兒。
"阿螢。"
他壓低聲音。
"師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