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刻意，太整齊，像是刻意為“制造狼人**現場”而布置的。
更重要的是，莫子軒的右手。
他的手指蜷縮著，指甲縫里有皮膚組織和一些藍色的纖維。
藍色纖維。
莫子軒死前抓過什么人或什么東西，那個人穿著藍色的衣服。
秦岳的安保隊制服，是藍色的。
“你發現了什么？”
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我轉頭，看到一個輪椅上的人影。是林小雨。
她抱著那本《白鯨》，蒼白的臉上沒有表情。
“沒事，”我站起來，“只是隨便看看。”
“你不該隨便看。”她直直地看著我，“這里的東西，看到眼睛里，就挖不出來了。”
我沒接話。她轉動輪椅，無聲地滑向走廊深處，像一團霧。
那晚，我失眠了。
窗外的暴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月亮從云層里露出臉，又圓又亮。月光落在我的右手背上，傷口周圍的紅腫已經消退了，但有一種奇怪的*，像是皮膚下面有東西在蠕動。
我翻了個身，手背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我低頭一看，傷口裂開了。
沒有流血，裂開的皮膚下面，不是肉，不是骨頭，而是一層灰黑色的硬皮。
像是某種動物的爪子。
我猛地坐起來，心臟狂跳。
開燈后，傷口的裂痕消失了，愈合得很平整，只留下一道淡紅色的疤痕。
是我的幻覺。
我告訴自己，只是幻覺。
但我再也睡不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了蘇夏。
“我要看莫子軒的基因治療檔案。”
蘇夏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調出了檔案。莫子軒，28歲，畫家，因“先天性狂躁癥”申請基因治療。三個月前接受了改造手術，術后效果顯著，但出現了一些副作用——
“滿月前后，情緒波動加劇，并有暴力傾向。”
檔案里夾著一張照片，是莫子軒入院時拍的。他看著鏡頭，眼神躲閃，像一只受驚的動物。
“他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改造了？”我問。
“對，他是志愿者。”
“誰招募的他？”
蘇夏沉默了幾秒。
“秦岳。”
我合上檔案。
昨晚的許多疑問串起來了。秦岳有門禁權限，有作案時間，有偽造現場的能力。他穿著藍色制服，而他右眉骨上的那道舊疤，看上去像是被什么東西抓過。
他招募莫子軒入院，又策劃了莫子軒的死。
關鍵問題是——為什么？
“秦岳在哪？”我問。
“安保室，”蘇夏說，“他今天值白班。”
安保室在一樓東側，監控墻上的幾十塊屏幕監視著整棟樓的每個角落。秦岳背對著門坐著，正盯著其中一塊屏幕。我走進去的時候，他轉過頭。
“陸記者，”他笑了笑，“昨晚休息得怎么樣？”
“我想和你談談莫子軒的案子。”
“案子？”秦岳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