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曜?”他玩味地重復著這個名字,隨即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那個名字,連同那個愚蠢的自己,七年前就已經死在**的鉆石礦里了。”
他伸出手,無視我身邊臉色煞白的未婚妻,徑直撫上我的臉頰。他的指腹粗糙,帶著薄繭,劃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栗。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謝凜。”
我猛地揮開他的手,后退一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就算你成了謝凜,這里是程家,由不得你放肆!”
“程家?”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曾經對我阿諛奉承,此刻卻噤若寒蟬的賓客,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從今天起,程家是我說了算。包括你,我親愛的好哥哥。”
他突然上前一步,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當年你把我推出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回來?”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
七年前的那個雨夜,父親書房里的爭吵,母親聲嘶力竭的哭訴,以及我最后做出的那個“以大局為重”的決定,一幕幕在腦海中炸開。
我看著他,喉嚨發干:“那是個意外。”
“意外?”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來,“是啊,真是個好意外。意外到讓我看清了,我敬若神明的好哥哥,你的心到底有多冷,多硬。”
他直起身,重新拉開距離,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那種滴水不漏的冰冷。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拿起司儀臺上的另一支麥克風,宣布了第二件事。
“為了慶祝我入主程氏,我決定,**程景辭先生與李小姐的婚約。”他頓了頓,漆黑的眼珠轉向我,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瘋狂和占有欲,“因為,他要嫁的人,是我。”
滿座嘩然。
我氣血上涌,眼前陣陣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謝凜,你瘋了!”
他卻只是笑,一步步逼近我,直到我退無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我瘋了?哥,我清醒得很。”
他抬手,輕輕擦去我額角滲出的冷汗,動作溫柔得詭異。
“七年,兩千五百五十五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想得快要發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磨砂般的質感,像**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