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應酬了。"
宋知遠臉色沉下去。
"許昭，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今晚的賬，明早我讓人送來。"
第二章
宋知遠追到走廊。
"許昭，你非要在今天讓我下不來臺？"
我停下。
"今天是誰讓我下不來臺？"
他按住眉骨。
"晚晚不是外人。"
"她當然不是。"
我轉身看他。
"她是你青梅，是你大學時最想娶的人，是***到現在還念著的好姑娘。"
他一怔。
"你既然都知道，就該大度些。"
大度。
六年里，我聽過最多的就是這兩個字。
***說，男人創業難，你大度些。
他員工說，宋總壓力大，你大度些。
他自己說，林晚晚只是舊友，你大度些。
我看著走廊盡頭那盞燈。
"宋知遠，你記不記得，遠山宴第一份招牌菜單是誰寫的？"
他沒說話。
"第一批供應商是誰談下來的？"
"第一家店欠薪時，是誰去給員工一家家賠不是？"
"***做手術那三個月，是誰每天跑醫院？"
他的語氣軟了一點。
"我知道你辛苦。"
"你不知道。"
我說得很慢。
"你只是習慣我辛苦。"
林晚晚從包廂門口出來，手里拿著他的外套。
"知遠哥，客戶還在等。"
宋知遠看了我一眼。
"回家再說。"
我問："回哪個家？"
他皺眉。
"你又想說什么？"
"臨江那套房，首付是我出的。裝修款也是我出的。"
林晚晚輕聲道："嫂子，今天這么多人，你別把家事說出來。"
我看向她。
"你坐我的位子，拿我的料子，管我的店。"
"現在又來教我什么叫家事？"
林晚晚咬住唇。
宋知遠擋到她面前。
"許昭，夠了。"
我點頭。
"是夠了。"
"明早九點，我會到總店。遠山宴賬冊、股權代持協議、借款憑證，都拿出來。"
宋知遠眼中閃過不耐。
"你別拿這些嚇人。"
"不是嚇人。"
我從包里取出車鑰匙。
"是清算。"
第三章
第二天八點半，我到遠山宴總店。
前廳經理周敏站在收銀臺旁，見我進門，神色有些慌。
"許姐，宋總說今天賬冊先給林小姐看。"
"她有財務授權嗎？"
周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