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房間。我搬來之前，這里就是她工作的直播間。
她每晚都在這里說話，用那些溫柔的聲音，講給那些...不，是聽那些“人”說話。
我翻出外婆的遺物，一個掉了漆的鐵盒子。盒子上了鎖，密碼鎖，五位數，我用她的生日試了試，不對。用外公的生日，不對。用我的生日？
不對。
我盯著鎖發了好一會兒呆，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我輸入了頻率的數字：87060。
咔噠一聲，鎖開了。
鐵盒子里只有一樣東西：一本裹著藍布的手寫日記。封面上印著一朵***，花瓣卷了邊，有的地方已經發黃，鋼筆字跡寫得密密麻麻。
我翻到日記的最后一頁，上面寫著：“第137個亡靈必須用我的血才能封住，否則要賠上渡渡的命。”
日期是三年前的除夕夜。
距離姜晚棠失蹤只隔了兩天。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我翻到更早的內容，一頁頁看下去，眼睛里越來越模糊。
“1997年3月12日，第1個亡靈。東區建設工地，男性，約25歲，建筑工人。據說是夜間施工時從腳手架上摔下來，救護車到之前已經失血過多。他的靈魂在收音機里罵了一整夜，請求我幫他找到母親。***在老家農村，不會用手機，他怕她等不到他回家的信。”
“2001年8月5日，第55個亡靈。十四歲女孩，溺死在校園人工湖。她的靈魂說，不是**，是被班主任**后推下去的。班主任是陳岳。”
陳岳。
教務主任陳岳。
那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頭，頭發花白，總喜歡瞇著眼笑，嗓門不大，說話慢悠悠的，對學生特別有耐心。全校師生都叫他“陳爺爺”。他辦公室的書架最上層常年擺著一排佛經，他說他信佛，每天早上去操場遛彎的時候都要繞著操場念三圈經。
我手指停在那一頁，繼續往下看。
“我找到陳岳，跟他攤牌。他承認了，但他威脅我說，只要我敢報警，他就用術法讓那孩子的靈魂徹底消散，連投胎都做不到。我當時已經幫那孩子的靈魂找到了安寧，我不想功虧一簣。”
“我妥協了。”
這一頁的右下角，外婆用很細的鋼筆字寫了一行小字：
“陳岳在收集學生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