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神我見過。八年前他看我的時候就這樣。那會兒我以為這叫愛。現在我站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才看清楚這**是什么。是占有，是控制，是對一個聽話物件兒的滿意。
趙錦和，你覺得自己又撿回了一個聽話的。
但你不知道。
你撿回來的，是等了你八年的鬼。
2
醫院躺了三天。
夠我把蘇晚寧的底摸透了。二十四，外地人，剛畢業就讓趙錦和招進來當助理。在鶴城沒親沒故，沒根沒底。
趙錦和就看中這個。聽話，好捏，出了事沒人替她喊。
我翻了她的手機、她的聊天記錄。從工作匯報到曖昧，從曖昧到**，前后沒超過三個月。他給她租了房買了包，每個月往卡里打兩萬零花。典型金屋藏嬌。
但蘇晚寧這個人跟我想的第三者不太一樣。朋友圈不炫富，聊天記錄里從來不主動要錢，甚至還會提醒趙錦和多陪陪家人。
不知道是真善還是真蠢。
不過也不重要了。現在她是我。臉，聲音，身份，全是我的工具。我拿這身體活回來，不是來大發慈悲的。
出院那天趙錦和親自來接。開車的時候一只手握方向盤，一只手伸過來捏我的手。掌心熱，指腹干，跟從前一模一樣。那時候我覺得這叫愛。現在我只覺得掉價。
他說晚寧你搬城南公寓住一陣，公司那邊先別管，養好身子。又說等風頭過了，我媽那邊我去說。
說到風頭倆字的時候，喉結滾了一下。
錦和——我壓低聲，用蘇晚寧那種軟糯糯的調子。**那邊是不是挺不喜歡我的？
他的手緊了緊。說不會，她就是最近心情不好。
是因為沈姐的事吧？
車子明顯偏了一下。
聽瀾的事很突然。他聲音發短。是意外。
哦。
我低頭，頭發垂下來擋住半邊臉。遮陽板放了一半，借著化妝鏡余光掃他一眼。他耳朵根紅得像被開水澆過。
趙錦和每次撒謊，先紅的就是耳朵。八年沒變。
城南公寓，十八樓，兩室一廳。落地窗能看半邊城的天際線。趙錦和呆了二十分鐘就走了，說公司開會。
公司是我做起來的。
現在我住在他金屋藏嬌的公寓里，頂著他親手**的女人的臉。
諷刺得我想笑。
下午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