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撤走嫁妝后,侯府連泔水都搶不上
「放肆!」
蕭懷瑾終于開口。
「明姝,賬不是這么算的。」
「你既嫁入侯府,你的便是侯府的。」
「何必分得這樣清?」
這句話,他三年前也說過。
那時(shí)侯府欠著外債,廚房連白米都拿不出。
他握著我的手,說會(huì)一輩子記得我的好。
如今三年過去,侯府重新擺起架子,他便嫌我的賬刺眼。
沈令儀走到我身側(cè),拾起對(duì)牌晃了晃。
「侯爺,姐姐不肯說實(shí)話,不如讓我來管。」
「二百兩。」
「我只要二百兩。」
「保證府里老夫人有參湯,侯爺有好酒,姑娘有燕窩,下人也有肉湯。」
一屋子人都被她哄笑了。
蕭錦鳶拍手。
「那可太好了。」
「以后我每月還能多做兩身衣裳。」
秦氏點(diǎn)頭。
「令儀雖是庶出,心倒比你正。」
沈令儀立刻紅了眼。
「母親別這么說。」
「我只是見不得侯府被人掏空。」
蕭懷瑾起身,走到我面前。
「明姝,把鑰匙交出來。」
我沒有動(dòng)。
蕭懷瑾的手停在半空。
「別讓我難堪。」
我從袖中取出鑰匙和對(duì)牌,一件件放到桌上。
「賬房鑰匙,庫(kù)房鑰匙,廚房對(duì)牌,采買腰牌。」
「從今日起,中饋歸沈令儀。」
沈令儀伸手來拿。
我按住最后一塊小木牌。
「這是我陪嫁廚**牌子。」
「她們不是侯府下人。」
蕭錦鳶翻了個(gè)白眼。
「幾個(gè)燒飯婆子,嫂嫂還當(dāng)寶貝?」
我松開手。
「自然不是寶貝。」
「可她們吃我的月錢,聽我的吩咐。」
沈令儀笑得更甜。
「姐姐放心,我會(huì)善待她們。」
我看著她。
「不用。」
「今夜她們跟我走。」
沈令儀的笑停在臉上。
秦氏拍桌。
「你敢!」
我福了福身。
「母親說過,我的便是侯府的。」
「可我的人,不是。」
門外,陪嫁丫鬟半夏跑進(jìn)來。
「姑娘,廚房劉媽媽問,今晚的雞湯還燉不燉?」
滿屋人都看向我。
我拿起帕子擦掉裙擺上的墨。
「不燉了。」
「連鍋一起抬走。」
2
半夜三更,侯府廚房燈火亂晃。
劉媽媽帶著七個(gè)廚娘,把我的銅鍋、鐵灶、蒸籠、瓷碗全搬上車。
管事婆子攔在門口。
「這都是侯府的東西!」
劉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