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他就已經把手搭在辛悅腰上了。
現在兩個小時過去。辛悅在公司廣播里宣布甩我，邊志強讓保安把我工位上的東西裝進紙箱，說"離職手續下周一補，今天先把工位騰出來"。我抱著紙箱走出公司的時候，辛悅給我發了條微信："鑰匙還我。你城中村那個出租屋是我家親戚的房子，不方便你再住了。明天之前把東西拿走，我爸會去收。"然后她把我拉黑了。
我趕在她爸收房之前回了城中村。但來不及了。她爸比我快。
我把沒碎的東西一件件往蛇皮袋里塞。兩件優衣庫打折T恤、一條洗到發白的牛仔褲、一臺大三買的聯想筆記本屏幕裂了半邊。還有一只襪子，右腳那只不知道飛去了哪。
手機在外套口袋里震。辛悅的大學室友趙蔓在閨蜜群里連發了五條——她大概每條都勾選了"同時發送給付豪"。
"付豪被踹了姐妹們！！""哈哈哈哈悅悅剛才發的朋友圈配圖邊總開奔馳大G送她回家！！""我哭了悅悅終于把那條窮狗甩了之前看他倆吃黃燜雞我都不好意思說人均消費二十五。""笑死我了。""對了悅悅說付豪連城中村房租都欠了倆月哈哈哈哈哈他不會睡大街吧？"
我把蛇皮袋的拉鏈拉上。
手機屏幕又亮了。不是微信群，是一條陌生號碼發的系統推送。我以為是**短信。
叮！檢測到宿主人生已觸底。超·步數兌換系統激活。每有效步≈1元。當前憤怒值檢測——MAX。接下來5000步享受x5憤怒加成。建議動作：站起來。走。
我盯著屏幕看了大概十五秒。雨滴打在屏幕上，那個"1"被水拉成了一條豎直的短線。**短信，現在的騙子連臺詞都寫得這么有網感。我把手機塞回口袋，站起來，背上蛇皮袋。
邁出左腳。不是因為信了系統，是因為蛇皮袋的背帶勒得左邊鎖骨生疼，不換個姿勢鎖骨要斷。左腳踩下去，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邁右腳，震了一下。
走到第十步的時候，我把手機掏出來。銀行短信寫著：您的賬戶收到轉賬：10.00元。交易明細，轉出方不是任何銀行賬號，四個字：步數結算。
手機又震。叮！憤怒加成進行中。當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