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候。但100%，這太離譜了。
我深吸一口氣，以為是燈光晃了眼。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100%。
不只是穩，還是金色的。
像烈日下的光環，刺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心跳加速。這個能力從來沒有出過錯，可100%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對我一見鐘情？這太荒謬了。
“季總，您來了！”
我聽見身邊的人往上迎去，看見他禮貌地點頭，走過來的路線卻精準地避開了那些想上前搭話的人。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然后，停在了我身上。
他朝我走過來。
我攥緊了香檳杯，指節發白。
“你好，我叫季沉。”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輕輕撥動。他伸出手，手指修長干凈。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了上去。
手掌溫熱，脈搏穩定。
我抬起頭，看見他的眼睛——深棕色，看我的目光很專注。不是那種讓人反感的打量，而是像在欣賞一幅畫，小心翼翼又充滿好奇。
“沈鳶。”
我回了名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
“我知道。”
我愣住。
他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片：“你三年前在畫展上畫的那幅《夜巷》，我買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天你簽名的時候，‘鳶’字寫得像要飛走一樣。”
我的記憶瞬間被拉回三年前。
那是大學畢業展，我畫了一張小巷的夜景圖——昏黃的燈光，斑駁的墻壁，角落里有一只白貓。那是我最得意的一幅畫，可那天來得人很少，我無聊地在簽名板上涂涂畫畫，把“沈鳶”簽得歪歪扭扭。
“我記得那天只有七個人來看展。”
“嗯，我是第八個。”他眨眨眼，“我站在你后面看你畫了半小時，你沒發現。”
我的臉有些熱。
這個人，三年前就見過我？我仔細打量他，確實，如果仔細回憶……好像是有那么一個穿著風衣的男生，安靜地站在人群最后，等我簽完名就走了。
可他當時為什么沒上前？
像是看出我的疑惑，季沉輕聲道：“你那天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我不想打擾你。”
我忽然有些恍惚。
那時候我確實是心情不好，被導師罵了一整天，畫展也冷清得讓人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