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確實不難看——是因為他走路的樣子，和他在游戲里一模一樣。不緊不慢的，肩膀很穩，不看左右，像是帶著某種篤定。
他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沈眠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應該說點什么。“你好”？太正式了。“你來啦”？太親密了。“你怎么才到”？太作了。
她還沒想好，他已經走到她面前了。
他沒說“你好”，也沒說“好久不見”。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力道很輕，像摸一只貓。
沈眠的頭發瞬間就亂了，但她沒躲。
不是不想躲，是沒來得及反應。
她回過神之后，條件反射地說了句：“干嘛啊，我剛弄好的頭發。”
他沒回話，嘴角動了動，算是笑了。
沈眠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不是說臟話本身，是說她剛才那句“干嘛啊”的語氣，聽起來怎么那么像撒嬌？她是想表現得很酷的！
算了。反正已經這樣了。
她調整了一下表情，問：“吃了嗎？”
“還沒。”
“那走吧，帶你去吃個飯。”
“吃什么？”
“隨便，看你。”
她心想：我才不會告訴你我已經提前看好了三家店，根據你的到站時間選定了最近的那家。
他們并肩走出**站。
十月的風很輕，陽光剛好。
他走在她的左邊，左手邊是車流。她注意到這個細節，什么都沒說。
但回家之后，她記了一篇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日記：
“今天他來。走路的時候讓我走里面。沒問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我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第二天、第三天，他們把這座城市走了個遍。
他話不算多，但每一句都踩在點子上。她帶他去吃她收藏的餐廳，他說“好吃”，她就說“還行吧，也就那樣”，但其實心里在放煙花。他們去逛公園，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頭，偶爾并排，偶爾錯開半個身位。有一陣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哆嗦，他脫了外套遞給她。
她說“不用”。
他說“穿上”。
她穿上了。
**天晚上，吃完飯散步回去的路上，他忽然牽了她的手。
是的，“忽然”。沒有任何鋪墊，沒有“我可以牽你的手嗎”這種廢話。他的手就那樣伸過來，把她的手握住，繼續往前走，好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