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紅燭焚嫁衣,前夫跪地求我回頭
“夫人,”車夫老周聲音發(fā)顫,“您真不等老爺了?”
她沒回頭,只將馬韁一抖:“他若真想攔我,此刻早該在城門。”
老周哽咽:“可老爺……他下令了,‘由她去,三日自回’。”
虞疏桐笑了。
那笑比冬霜還冷。
她抬手,輕拍馬臀。
兩匹馬,拖著十八箱嫁妝,緩緩向前。
城門守將李彪,率三十兵卒,早已列陣。刀出鞘,弓上弦,卻無人敢上前。
“虞夫人,”李彪硬著頭皮抱拳,“末將奉謝將軍令,攔您不得。可……您這陣仗,真要出城?”
虞疏桐駐足,目光如刃。
“攔我?”她輕聲,“你們主子若真在乎我,就不會(huì)讓我活成他妾室的踏腳石。”
話音未落,指尖一彈——
銀針如電,直沒李彪頸側(cè)“天突穴”。
他雙目驟睜,渾身僵直,連話都說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從他身側(cè)走過。
“你們不是怕我,”她腳步未停,聲音卻如鐵砸地,“是怕他——怕他后悔。”
城門緩緩開啟。
陽光傾瀉,照得十八箱嫁妝金光刺目。
百姓聞聲聚攏,竊竊私語。
“那是謝家夫人?不是說她失德被棄?”
“聽說她連玉簪都被收了,今日這是……要走?”
虞疏桐停在城門正中,抬手一揮。
“開箱。”
十八箱,一箱一箱,當(dāng)眾掀開。
第一箱,金錠堆如山,黃澄澄,壓得木板吱呀作響。
第二箱,十卷醫(yī)典,羊皮封皮,墨跡如新——《傷寒十辨》《毒經(jīng)七解》《針灸圖譜》……全是孤本,謝知野當(dāng)年為她搜遍天下,只為她能“治他治不了的病”。
第三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