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
我抓起那部手機，屏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框:“尊敬的4396號**，您的第一單業務已送達，請點擊確認。”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對面憑空多了一個人。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像極了我在寫字樓里見過的所有HR，但比他們加起來都假。
“季小姐，歡迎加入地府售后**團隊?！彼f話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讓人起雞皮疙瘩，“我是您的系統引導員，您叫我白先生就好?！?br>“我死了？”這是我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嚴格來說，您處于瀕死狀態?！卑紫壬f過來一**牌，上面貼著我的照片，寫著“實習售后**季云舒”，“您只要完成三天實習期，就能活著回去。”
“如果完不成呢？”
白先生的笑容加深了一些：“那您就真的死了?！?br>我盯著他，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理所當然。
我把工牌翻過來，背面印著一行小字:實習期滿，將正式錄用為鬼差。
“這是什么意思？”
“哦，那是系統附帶的福利條款。”白先生輕描淡寫地說，“您要是干得好，可以留在我們這兒，編制穩定，五險一金，包吃包住。”
“我不要?！?br>“那您就好好完成實習。”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第一單業務已經派發給您了，客戶有點急，建議您現在就開始處理。”
說完，他就消失了。
就像他出現時一樣，憑空消失。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手機，對話框又變了:
“任務目標:顧長纓，怨氣等級:SSS級，生前職業:唐朝驃騎大將軍，死后未入輪回時間:532年?！?br>“任務要求:說服客戶給出五星好評，差評率超過10%將觸發懲罰機制?！?br>“溫馨提示:建議使用話術模板?！?br>底下還附了一個話術模板，我點開一看:
“親，給個五星好評吧~截圖找**領取陰德券哦~”
我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然后手機屏幕突然開始閃爍，一行紅色大字彈出來:“傳送開始——目標空間:怨氣結界?！?br>失重感瞬間包裹了我。
我再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