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表面是厚厚的硅酸鹽廢渣，地下三千米，卻埋藏著整個宇宙最稀缺的資源——靈髓。
讀書那會兒，在銀河系聯邦標準學校的歷史課上，老師說，古修仙文明是蒙昧時代的原始**，所謂的“靈氣”，不過是當時人類對高維空間能量的一種粗糙感知。
當時我信了。 直到我在三千米深的礦洞里，親眼看到一塊拳頭大的紫色礦石，在沒有任何外力作用下，緩緩浮空。
我放下手里的激光鎬，走過去，握住那塊礦石。 一股冰涼刺骨的感覺從掌心直沖天靈蓋，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 古戰場上萬劍齊飛，星河倒轉，一人獨立虛空，只手**億萬妖魔……
畫面定格。 那人的臉，跟我有七分像。
“操。”我松開手，礦石落地，畫面消失。
老礦工趙叔說過，這玩意叫“靈髓”，是高純度的能量結晶體，直接接觸會致幻，嚴重時腦死亡。帝國用大型引力場發生器將其穩定后，運輸到首都星，具體用途不明。
但我知道用途。 因為我那個廢物老爹臨終前，塞給我一本破破爛爛的線裝書，封面用金粉寫著四個字： 《太祖手札》
太祖，就是我那號稱“星空大帝”的曾曾曾祖父，陳玄霸。
翻開第一頁，是他老人家親筆寫的序： “后世子孫聽令：金丹元嬰，皆虛妄也。吾窮盡一生，方知修行盡頭，不過是一場宇宙級的騙局。真正的力量，不在丹田，在規則。若你能看懂此書，速來尋我。若看不懂，燒了它，做個凡人，挺好。”
我那年十六歲，正值中二病晚期，看完這段話熱血沸騰，連夜照著書上第一頁的畫符，對著月亮打坐冥想。
結果第二天，銀河系聯邦高考成績出來，我因為冥想錯過了**，落榜了。
接下去的故事很俗套：沒學歷，沒**，沒人脈，只能去人才市場應聘。帝國星際礦業公司在垃圾星的礦工崗位，包吃包住，月薪三千星幣，要求：身體健康，能吃苦。
我應聘上了。
三年。 我在這顆垃圾星上，挖了三年的靈髓，讀了三百遍太祖手札，終于明白他說的“騙局”是什么意思。
所謂靈氣，不是能量，是信息。 高維空間的信息殘渣，經過三維空間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