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一定有辦法……”
“林缺！”
她第一次這樣厲聲叫我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痛楚，“殺了我！”
我握著劍，手抖得像要斷掉，卻怎么也刺不出去。
最終，師尊還是死了。
她又一次自斷心脈。
第三次回溯，失敗。
而我終于知道，師尊若活過那一夜，死的就不止她一個。
……
**次，我開始調查真相。
宗門藏書閣最高層封著一卷禁錄，記載著百年前魔淵之亂。
那一戰中，師尊以一己之力**魔淵裂口，斬盡群魔，自此名震九州。
可禁錄末尾卻有一句被人為抹去又重新寫上的批注：
“魔種未滅，寄宿于宿**魂，以劍意鎮之，以死志縛之。”
我盯著那一行字，手腳一點點發冷。
原來這些年，師尊不是沒有受傷。
她是一直帶著一道足以毀掉九州的魔種活著。
而她之所以一直沒有失控，是因為她早就準備好了赴死。
我瘋了一樣翻遍所有典籍，終于找到一個近乎荒謬的方法：
“若有與宿主命格牽連極深之人，愿以自身神魂為籠，可以代她承下魔種?！?br>我看著那卷古冊，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看到了希望。
如果她必須死，是因為魔種必須有人承載，那我來。
這一次，我沒有隱瞞。
我把一切都告訴了她。
她坐在窗邊安靜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燭火搖曳，把她半張臉映得忽明忽暗。
“所以，”
她緩緩開口，“你想替我**？”
我跪在她面前，低聲道：“弟子愿意?！?br>“為什么？”
我張了張口，忽然發現自己早就沒有辦法再用“師徒之情”這種話來騙她，也騙自己。
我看著她，眼睛發紅，“因為我舍不得你死?！?br>屋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很久之后，她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也很疲憊。
“林缺，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
她看著我，眼底像有萬千情緒翻涌，最終卻全都壓了下去。
“可我不愿意。”
“師尊……”
我正準備再說些什么，她忽然抬手，指尖點在我眉心。
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等我再醒來時，已是飛雪崖后的清晨。
她還是死了。
**次回溯，失敗。
……
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