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員嚇壞了，“還有……您名下的房產、股權、投資產品，全部**封或轉移了。周先生，您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周謹跌跌撞撞地走出銀行。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他掏出手機，想給律師打電話，卻發現通訊錄里蘇青的名字不見了。他想打給父母，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邊傳來忙音。
他被整個世界“拉黑”了。
第三章：看不見的手
周謹開始流浪。
他不敢回以前的家，也不敢去公司。他身上的現金越來越少，信用卡全部失效。他住進了城中村的廉價旅館，房間里彌漫著霉味和隔壁炒菜的油煙氣。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是不是蘇青找人做了局？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他？
一天夜里，他餓得胃疼，走進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他拿起一個飯團，走到收銀臺。
“十五塊。”店員是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女孩，正低頭看手機。
周謹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一百的鈔票。店員接過錢，放進驗鈔機。機器“嘀”地響了一聲。
“不好意思，先生。”店員把錢退回來，“這張是**。”
周謹不信，搶過錢看。嶄新的紅色百元大鈔，水印清晰，安全線完整。他又試了錢包里的其他幾張，全部被判定為**。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這些錢是他前幾天在ATM機里取的，當時機器吐出來的就是這樣。
店員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先生，現在誰還用現金啊？掃一下唄。”
周謹顫抖著打開微信支付。二維碼跳出來的瞬間，他愣住了。收款方的頭像，是一個黑色的剪影，昵稱只有兩個字：清算。
他想退出，想取消，但手指不聽使喚。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按著他的指尖，“滴”的一聲，付款成功。
他低頭看余額：0.00元。
他徹底破產了。
周謹逃出便利店，在潮濕的小巷里狂奔。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想逃離這一切。跑著跑著，他撞到了一個人。
對方穿著一件黑色的沖鋒衣，戴著兜帽，看不清臉。但周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他以前用的那款木質調香水。
“周謹。”對方開口了，聲音經過***處理，沙啞而機械。
周謹渾身僵硬：“你是誰？”
“我是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