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備好。"
語氣和平時吩咐倒茶沒有任何區別。
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合著我就是個解悶的工具？
我差點笑出聲來。
算了。
就他這張臉，這腰，這手，擱現代得多少姑娘排隊倒貼？
是我賺了。
我整了整衣領，提起裙角，拉開書房的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綾羅錦緞，珠翠滿頭，手執團扇，笑盈盈地看著我。
周婉寧。
尚書府的嫡女。
據說下個月就要嫁進侯府的，未來世子妃。
她的目光從我散落的發絲掃到皺巴巴的裙擺，又落在我微紅的耳根上。
"這位，就是世子身邊那個端藥的小丫鬟吧？"
第二章
"周小姐。"我行了個禮。
她沒讓我起來。
"你這衣裳，怎么皺成這樣？"
扇子點了點我的衣領。
"該不會是在世子書房里，做了什么不規矩的事吧？"
旁邊的丁嬤嬤立刻跟了一句："苗若晚，你好大的膽子，世子的書房也是你能久留的地方？"
我攥著裙角的手緊了緊。
"周小姐誤會了。世子讓我送藥，藥碗太燙，不小心灑了，擦了一會兒才出來。"
"擦了一會兒？"
周婉寧的扇子合上了。
她湊近我，低聲說了句只有我倆能聽見的話。
"擦什么呢？衣服，還是人？"
我的血涌上頭頂。
但我沒動。
她直起身子，又變回那副溫婉大方的樣子。
"算了，我也就隨口一問。丫鬟嘛，本分些就好。有些身份的差距，不是幾碗藥能補上的。"
丁嬤嬤附和："就是，知道自己什么位置，安分守己。"
周圍已經圍了幾個灑掃的丫鬟，竊竊私語。
我咬了咬后槽牙。
忍。
忍了三年了，不差這一回。
回到小院，呂小桃端著盆水跑過來。
"若晚，你臉色好差，怎么了？"
"沒事。碰上周小姐了。"
小桃的臉立刻垮了。
"她又找你麻煩？那可是要嫁進來當正妻的人，你別硬碰……"
"我知道。"
我坐在床沿，看著屋頂漏進來的月光。
他今天那樣對我，事后連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明天他出征，周婉寧嫁進來，這侯府就是人家的天下了。
而我呢？
還是那個端藥的丫鬟。
"小桃，你說，一個人對你做了那種事，然后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