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徒弟？"
"是，弟子是。"
"那師尊呢？"
凌霄子一怔："您就是師尊啊。"
"不是！"小玄清突然激動起來，小臉蛋漲得通紅，"師尊是高高的大人！會、會飛！會打雷！會……會給我糖吃！"
他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師尊不見了……嗚嗚……雷劈下來……師尊就不見了……"
凌霄子終于確定，師尊雖然身體變小了，但還殘留著一些渡劫時的記憶。那四十九日的雷劫，在奶娃娃的記憶里，就是"師尊被雷劈沒了"。
"師尊不哭，"凌霄子手忙腳亂地掏出一個玉瓶，"弟子這里有糖……"
話沒說完，身后傳來一聲暴喝："凌霄！你對師尊做了什么！"
一道劍光破空而至，青霄宗二弟子劍無塵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他本是去**除妖，接到傳訊立刻御劍萬里趕回，一進門就看見大師兄"欺負"一個奶娃娃，頓時怒發(fā)沖冠。
"劍無塵！你冷靜——"
"錚！"
劍光如雪，直取凌霄子面門。凌霄子倉促閃避，還是被削掉了一縷頭發(fā)。
"二師弟！這是師尊！"
"放屁！"劍無塵劍尖直指凌霄子，"師尊何等人物，豈會是這……這……"
他的目光落在奶娃娃身上，忽然僵住了。
小玄清正**手指頭，好奇地看著他。那眉眼，那神態(tài)，尤其是那雙眼睛——雖然變圓了、變大了、變水潤了，但確確實實是師尊的眼睛。
"二、二師叔？"小玄清怯生生地開口。
劍無塵的手抖了，劍差點掉在地上。
他入門兩千***，從未聽師尊用這種語氣叫過他。師尊叫他，從來都是冷冰冰的"無塵"，或者更冷淡的"你"。
"師……師尊？"
"嗯！"小玄清用力點頭，忽然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劍無塵，"二師叔抱抱！"
劍無塵："……"
他**如麻、冷酷無情的劍修，此刻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奶娃娃撲過來，抱住了他的大腿。
"二師叔的劍好漂亮，"小玄清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可以給清清玩嗎？"
清清？
劍無塵和凌霄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濤駭浪。
師尊……師尊的小名，叫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