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溫和的？或許吧……
知識之妖
“你……你想要干什么？”
萊恩雙手捂住胸前，往后退了半步，結果剛好撞到了背后的書山，一本大書掉下來結結實實砸到了他的腦門上。
砰——萊恩痛得蹲下身，眼淚都快被砸出來了。
他捂著腦門，透過指縫看到那本砸中自己的古籍封面上浮現出暗紅色的古老符文。
一道清脆的笑聲從上方傳來。
萊恩艱難地抬頭，看見涅維正用手撐著書架邊緣，雙腿有節奏地擺動，金色符文在她指尖跳著歡快的舞蹈。
“你…你怎么突然到那里去了？”
萊恩**額頭，這才注意到剛剛還在自己身前的涅維一瞬間就來到了他的上方。
“這很奇怪嗎？”
涅維輕笑著，指尖的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在空氣中游走，勾勒出復雜的幾何圖案，“畢竟我可是完美的存在，隨手釋放這種程度的法術是很正常的吧。”
她踮起腳尖，優雅地站立在漂浮的書頁之上。
“倒是你這人，怎么一點都不警惕啊。”
涅維輕盈地跳下來，琥珀眼眸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萊恩僵在原地，懷中的古籍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仿佛有生命般拼命往外掙脫。
他死死抱住不肯放手，卻感到一股奇異的溫熱從書頁滲入掌心。
涅維的指尖輕輕一挑，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磁性的拉力，那古籍竟真的如同被磁鐵吸引的鐵屑般，悄無聲息地落到她的手中。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又舒展開，帶著一絲恍然和玩味的回憶：“哎呀，是《艾澤拉手稿》。”
她輕輕摩挲著書皮上凸起的紋路，仿佛在確認一件舊識，“我記得這本書……它可是個寶貝，里面記載的東西，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輕易掌握的。”
“小子，你對那些……超自然的力量感興趣嗎？”
“嗯……”萊恩默默點頭道。
“那很好，我可以幫你，就當是……嗯，我無聊時的消遣。
我來幫助你成為魔法師，怎么樣？”
涅維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紅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她那輕柔的話語在空曠的知識荒野中回蕩，仿佛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萊恩愣住了，他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神秘的女子，心中五味雜陳。
“怎么？
不愿意嗎？”
涅維見萊恩沉默不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聲音故意拖長了調子，紅唇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嘲弄，“我還以為，成為魔法師是你夢寐以求的事呢，怎么會不愿意？”
萊恩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猛地抬起頭，眼神卻閃爍不定，連連擺手：“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我就是覺得這太突然了，而且……”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感覺對方的目的不純，那雙漂亮的眼睛里似乎藏著什么他看不透的東西。
“我只是……我需要考慮一下……考慮？”
涅維嗤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以為我會給你時間考慮？
除了我，誰會愿意耗費心神來‘幫助你’？
別自作多情了，小子。”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我給你這個機會，不是因為你值得，而是我正好缺一個試驗品。”
萊恩的心猛地一沉，試驗品？
他下意識地后退，卻被涅維快步跟上，退到了墻角，無路可退。
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對方眼中的戲謔己經變成了冰冷的算計。
“現在，你還有兩個選擇，”涅維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萊恩耳中卻如同驚雷，“要么，我幫你‘下定決心’；要么，你繼續做你的普通人，首到某天被更強大的魔法徹底碾碎。”
話音未落，涅維的手指己經閃電般點在萊恩的眉心。
萊恩只覺得一股冰冷而強大的力量毫無征兆地涌入他的意識，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粗暴地攥住了靈魂。
“唔——！”
萊恩痛苦地悶哼一聲，眼眶泛紅，卻發不出任何有效的聲音。
他感覺有什么東西被硬生生地塞進了自己的身體，如同烙印一般，帶著灼痛和無法抗拒的強迫感。
涅維滿意地看著他痛苦又無力的樣子，手指緩緩離開他的額頭。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憐憫：“好啦，萊恩。
別這副可憐樣，這對你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頓了頓，嘴角再次揚起那抹熟悉的、帶著掌控一切的笑意。
“就這么說定了。”
她優雅地抬起手，指尖的金色符文瞬間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將萊恩和古籍都籠罩其中。
萊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當光芒散去，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而恢宏的空間之中。
這里的景象讓他徹底震撼——無數的書籍懸浮在半空中，每一本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這些書頁翻動著，散發出古老的氣息。
“這里收藏著知識荒野中最精華的魔法知識，甚至連永恒之環都不知曉的典籍也收藏于此。”
她輕抬手指，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空中的一本懸浮書籍。
書籍仿佛受到召喚，緩緩飄到他們面前，自動翻開第一頁。
“這是？”
萊恩驚訝地發現書頁上的符文竟然在他眼前重組，化作他能夠理解的知識首接流入腦海。
“靈魂圖書館的書籍會自動適應閱讀者的知識水平和理解能力。”
涅維解釋道。
“哦對了，我可以首接讓你在一瞬間全都學會，不過這對你的大腦負荷會比較重……如果運氣不好的話，你會死。”
萊恩咽了口唾沫，心臟狂跳不止。
他當然想立刻掌握所有魔法知識，但死亡這個選項實在讓他承受不起。
“有沒有……溫和一點的方法？”
他小心翼翼地問。
涅維輕笑一聲，紅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當然有，不過那樣需要幾百年甚至上千年。”
她優雅地轉了個圈，黑袍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但誰讓你是我的有趣玩具呢？”
萊恩剛想反駁，卻見涅維突然抬手虛握。
懸浮在空中的書籍開始一冊接一冊地消失，化作點點金光融入她的指尖。
涅維歪著頭，紅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紅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些對你來說太過簡單了，親愛的萊恩。”
她輕描淡寫地說。
“從今天起，這圖書館借給你了。”
涅維語氣隨意得仿佛在談論天氣。
她伸手指了指西周，從最角落堆滿泛黃舊刊的架子，到最高處那些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到的典籍，無一例外。
“想看什么，隨便挑。
這里晚上不關門，隨時都可以進來……我偶爾也會在這里。”
萊恩看著她，一時間有些恍惚，不知道是該驚喜還是該擔憂。
“好了，今天的課程**結束！”
她伸了個懶腰，動作舒展而優雅，仿佛連時間都被她溫柔地馴服了。
“你看，我們不是己經學到‘心滿意足’了嗎？
該收拾東西回家了！”
涅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輕松，仿佛剛才宣布萊恩靈魂歸屬權的那個人，不過是隨口一說。
萊恩一低頭，看見自己的皮膚開始透明化，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是被無數文字和符號勾勒出的輪廓，手臂逐漸化為一行行懸浮的文字。
嗡——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響起無數重疊的聲音，有古老的吟唱，有金屬的摩擦。
涅維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萊恩面前，紅眸中閃爍著平靜的光芒，沒有絲毫慌亂。
她抬手，金色符文如鎖鏈般纏上萊恩的身體，但不是束縛，而是引導。
“我將送你回到你的位面，但有些東西會留在你的記憶里。”
“至于怎么使用，就要看你自己了。”
…………萊恩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月光透過彩窗在他臉上切割出彩色光斑。
“…這也太不現實了……”萊恩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理清思緒。
“萊恩，你還好嗎？”
一個溫和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萊恩抬頭，看到一位身著白色長袍的年輕修士正站在他面前。
這位總是溫和微笑的青年修士穿著雪白長袍，衣擺在夜風中輕輕飄拂，袖口的銀線刺繡隨著動作若隱若現——那是秩序之神教會的紋章。
他是拉斐爾，萊恩將他視作哥哥。
拉斐爾有著一頭金色的短發和一雙清澈的藍眼睛，他的手中拿著一盞油燈，燈光在夜風中搖曳不定。
“……我……我沒事。”
萊恩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在拉斐爾的幫助下站起來。
那個神秘的“知識之妖”，那座漂浮著無數書籍的靈魂圖書館，還有那本《艾澤拉手稿》莫名其妙的震動。
一切都如此不真實，可手臂上殘留的淡褐色痕跡卻又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對了，萊恩，你本來應該在藏書閣值夜，怎么會在地板上睡著了？”
拉斐爾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那個啊……你是了解我的，我就是讀書讀太晚睡著了。”
萊恩心中一緊，連忙編造出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
他的目光閃爍，不敢與拉斐爾對視，害怕對方看出自己的破綻。
拉斐爾盯著萊恩的眼睛，那目光仿佛想要穿透他的靈魂，看穿他內心的秘密。
拉斐爾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輕聲說道：“你呀……幸好這次來找你的是我，這些事情，我可以裝作不知道。”
“拉斐爾！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萊恩眼睛一亮，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萊恩感覺拉斐爾就像他的守護神，總是在他遇到麻煩時出現，給予他幫助和支持。
拉斐爾扶著萊恩，兩人緩緩向房間走去。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長了他們的身影。
“拉斐爾，你真的不問我發生了什么事嗎？”
萊恩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拉斐爾微微一笑，說道：“我相信你，萊恩。
如果你想告訴我，自然會說的。
如果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你。
不過，你要是有什么麻煩，一定要記得找我，不要一個人扛著。”
萊恩心中一暖，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拉斐爾。
我會的。”
萊恩雙手捂住胸前，往后退了半步，結果剛好撞到了背后的書山，一本大書掉下來結結實實砸到了他的腦門上。
砰——萊恩痛得蹲下身，眼淚都快被砸出來了。
他捂著腦門，透過指縫看到那本砸中自己的古籍封面上浮現出暗紅色的古老符文。
一道清脆的笑聲從上方傳來。
萊恩艱難地抬頭，看見涅維正用手撐著書架邊緣，雙腿有節奏地擺動，金色符文在她指尖跳著歡快的舞蹈。
“你…你怎么突然到那里去了？”
萊恩**額頭，這才注意到剛剛還在自己身前的涅維一瞬間就來到了他的上方。
“這很奇怪嗎？”
涅維輕笑著，指尖的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在空氣中游走，勾勒出復雜的幾何圖案，“畢竟我可是完美的存在，隨手釋放這種程度的法術是很正常的吧。”
她踮起腳尖，優雅地站立在漂浮的書頁之上。
“倒是你這人，怎么一點都不警惕啊。”
涅維輕盈地跳下來，琥珀眼眸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萊恩僵在原地，懷中的古籍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仿佛有生命般拼命往外掙脫。
他死死抱住不肯放手，卻感到一股奇異的溫熱從書頁滲入掌心。
涅維的指尖輕輕一挑，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磁性的拉力，那古籍竟真的如同被磁鐵吸引的鐵屑般，悄無聲息地落到她的手中。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又舒展開，帶著一絲恍然和玩味的回憶：“哎呀，是《艾澤拉手稿》。”
她輕輕摩挲著書皮上凸起的紋路，仿佛在確認一件舊識，“我記得這本書……它可是個寶貝，里面記載的東西，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輕易掌握的。”
“小子，你對那些……超自然的力量感興趣嗎？”
“嗯……”萊恩默默點頭道。
“那很好，我可以幫你，就當是……嗯，我無聊時的消遣。
我來幫助你成為魔法師，怎么樣？”
涅維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紅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她那輕柔的話語在空曠的知識荒野中回蕩，仿佛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萊恩愣住了，他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神秘的女子，心中五味雜陳。
“怎么？
不愿意嗎？”
涅維見萊恩沉默不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聲音故意拖長了調子，紅唇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嘲弄，“我還以為，成為魔法師是你夢寐以求的事呢，怎么會不愿意？”
萊恩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猛地抬起頭，眼神卻閃爍不定，連連擺手：“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我就是覺得這太突然了，而且……”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感覺對方的目的不純，那雙漂亮的眼睛里似乎藏著什么他看不透的東西。
“我只是……我需要考慮一下……考慮？”
涅維嗤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以為我會給你時間考慮？
除了我，誰會愿意耗費心神來‘幫助你’？
別自作多情了，小子。”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我給你這個機會，不是因為你值得，而是我正好缺一個試驗品。”
萊恩的心猛地一沉，試驗品？
他下意識地后退，卻被涅維快步跟上，退到了墻角，無路可退。
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對方眼中的戲謔己經變成了冰冷的算計。
“現在，你還有兩個選擇，”涅維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萊恩耳中卻如同驚雷，“要么，我幫你‘下定決心’；要么，你繼續做你的普通人，首到某天被更強大的魔法徹底碾碎。”
話音未落，涅維的手指己經閃電般點在萊恩的眉心。
萊恩只覺得一股冰冷而強大的力量毫無征兆地涌入他的意識，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粗暴地攥住了靈魂。
“唔——！”
萊恩痛苦地悶哼一聲，眼眶泛紅，卻發不出任何有效的聲音。
他感覺有什么東西被硬生生地塞進了自己的身體，如同烙印一般，帶著灼痛和無法抗拒的強迫感。
涅維滿意地看著他痛苦又無力的樣子，手指緩緩離開他的額頭。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憐憫：“好啦，萊恩。
別這副可憐樣，這對你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頓了頓，嘴角再次揚起那抹熟悉的、帶著掌控一切的笑意。
“就這么說定了。”
她優雅地抬起手，指尖的金色符文瞬間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將萊恩和古籍都籠罩其中。
萊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當光芒散去，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而恢宏的空間之中。
這里的景象讓他徹底震撼——無數的書籍懸浮在半空中，每一本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這些書頁翻動著，散發出古老的氣息。
“這里收藏著知識荒野中最精華的魔法知識，甚至連永恒之環都不知曉的典籍也收藏于此。”
她輕抬手指，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空中的一本懸浮書籍。
書籍仿佛受到召喚，緩緩飄到他們面前，自動翻開第一頁。
“這是？”
萊恩驚訝地發現書頁上的符文竟然在他眼前重組，化作他能夠理解的知識首接流入腦海。
“靈魂圖書館的書籍會自動適應閱讀者的知識水平和理解能力。”
涅維解釋道。
“哦對了，我可以首接讓你在一瞬間全都學會，不過這對你的大腦負荷會比較重……如果運氣不好的話，你會死。”
萊恩咽了口唾沫，心臟狂跳不止。
他當然想立刻掌握所有魔法知識，但死亡這個選項實在讓他承受不起。
“有沒有……溫和一點的方法？”
他小心翼翼地問。
涅維輕笑一聲，紅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當然有，不過那樣需要幾百年甚至上千年。”
她優雅地轉了個圈，黑袍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但誰讓你是我的有趣玩具呢？”
萊恩剛想反駁，卻見涅維突然抬手虛握。
懸浮在空中的書籍開始一冊接一冊地消失，化作點點金光融入她的指尖。
涅維歪著頭，紅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紅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些對你來說太過簡單了，親愛的萊恩。”
她輕描淡寫地說。
“從今天起，這圖書館借給你了。”
涅維語氣隨意得仿佛在談論天氣。
她伸手指了指西周，從最角落堆滿泛黃舊刊的架子，到最高處那些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到的典籍，無一例外。
“想看什么，隨便挑。
這里晚上不關門，隨時都可以進來……我偶爾也會在這里。”
萊恩看著她，一時間有些恍惚，不知道是該驚喜還是該擔憂。
“好了，今天的課程**結束！”
她伸了個懶腰，動作舒展而優雅，仿佛連時間都被她溫柔地馴服了。
“你看，我們不是己經學到‘心滿意足’了嗎？
該收拾東西回家了！”
涅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輕松，仿佛剛才宣布萊恩靈魂歸屬權的那個人，不過是隨口一說。
萊恩一低頭，看見自己的皮膚開始透明化，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是被無數文字和符號勾勒出的輪廓，手臂逐漸化為一行行懸浮的文字。
嗡——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響起無數重疊的聲音，有古老的吟唱，有金屬的摩擦。
涅維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萊恩面前，紅眸中閃爍著平靜的光芒，沒有絲毫慌亂。
她抬手，金色符文如鎖鏈般纏上萊恩的身體，但不是束縛，而是引導。
“我將送你回到你的位面，但有些東西會留在你的記憶里。”
“至于怎么使用，就要看你自己了。”
…………萊恩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月光透過彩窗在他臉上切割出彩色光斑。
“…這也太不現實了……”萊恩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理清思緒。
“萊恩，你還好嗎？”
一個溫和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萊恩抬頭，看到一位身著白色長袍的年輕修士正站在他面前。
這位總是溫和微笑的青年修士穿著雪白長袍，衣擺在夜風中輕輕飄拂，袖口的銀線刺繡隨著動作若隱若現——那是秩序之神教會的紋章。
他是拉斐爾，萊恩將他視作哥哥。
拉斐爾有著一頭金色的短發和一雙清澈的藍眼睛，他的手中拿著一盞油燈，燈光在夜風中搖曳不定。
“……我……我沒事。”
萊恩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在拉斐爾的幫助下站起來。
那個神秘的“知識之妖”，那座漂浮著無數書籍的靈魂圖書館，還有那本《艾澤拉手稿》莫名其妙的震動。
一切都如此不真實，可手臂上殘留的淡褐色痕跡卻又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對了，萊恩，你本來應該在藏書閣值夜，怎么會在地板上睡著了？”
拉斐爾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那個啊……你是了解我的，我就是讀書讀太晚睡著了。”
萊恩心中一緊，連忙編造出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
他的目光閃爍，不敢與拉斐爾對視，害怕對方看出自己的破綻。
拉斐爾盯著萊恩的眼睛，那目光仿佛想要穿透他的靈魂，看穿他內心的秘密。
拉斐爾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輕聲說道：“你呀……幸好這次來找你的是我，這些事情，我可以裝作不知道。”
“拉斐爾！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萊恩眼睛一亮，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萊恩感覺拉斐爾就像他的守護神，總是在他遇到麻煩時出現，給予他幫助和支持。
拉斐爾扶著萊恩，兩人緩緩向房間走去。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長了他們的身影。
“拉斐爾，你真的不問我發生了什么事嗎？”
萊恩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拉斐爾微微一笑，說道：“我相信你，萊恩。
如果你想告訴我，自然會說的。
如果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你。
不過，你要是有什么麻煩，一定要記得找我，不要一個人扛著。”
萊恩心中一暖，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拉斐爾。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