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桶，徑直走進了沈京野的辦公室，護士連攔都沒攔。
那扇門在她面前緩緩關上，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將她徹底隔絕在外。
許松煙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他所謂的忙，從來都只是對她而言，甚至那份特殊，她也從未獲得過半分。
她沒再上前，默默轉身回了病房。
奶奶一直望著門口，見許松煙一個人回來，眼里的光暗了暗，“京野呢？他不來嗎？”
“他在忙，晚上就來。”許松煙強忍著心酸，握住***手，可自己的手卻顫抖的厲害。
直到天黑，沈京野都沒來。
她拿出手機給沈京野打電話，聽筒里傳來他敷衍的聲音，“知道了，我忙完就來。”
又等了兩個小時，沈京野依舊不見蹤影。
許松煙起身想去辦公室找他，可把整個科室都找遍了，也沒看到他的身影。
她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匆匆趕回病房時。
剛推開門，就看到夏織桐站在***病床邊。
而奶奶賴以維持生命的呼吸機，已經被她關掉了！
“夏織桐！”許松煙瘋了一樣沖過去，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害死了我奶奶！”
夏織桐猝不及防，一下跌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就在這時，沈京野趕了過來，緊隨其后的護士連忙上前拉開許松煙。
許松煙掙扎著，指著夏織桐對沈京野說：“是她！是她把呼吸機關了！是她害死了奶奶！”
“夠了！”沈京野厲聲打斷她，眼神里滿是厭惡，“許松煙，你鬧夠了沒有？給我出去！”
沈京野說完，蹲下身溫柔地扶起夏織桐，轉頭讓護士給奶奶做檢查。
幾分鐘后，護士低聲說：“抱歉，病人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
“奶奶……”許松煙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她看著夏織桐那張虛偽的臉，憤怒沖昏了頭腦，再次沖過去想打她，“你這個兇手！我要殺了你！”
“許松煙，你別無理取鬧！”沈京野死死攔住她，將夏織桐護在身后，“織桐從來沒接觸過呼吸機，她根本不知道開關在哪里，你不許污蔑她！”
“我污蔑她？”許松煙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沈京野，你的眼睛是瞎了嗎？除了她還有誰？”
沈京野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帶著夏織桐離開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許松煙和奶奶冰冷的**。
許松煙哭了很久，突然想起病房有監控，立刻起身沖向監控室。
可沈京野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等她趕到的時候，監控畫面已經盡數消失。
“沈京野！”許松煙沖進去，聲音沙啞的像被刀磨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為了包庇夏織桐我，連***死都能不管不顧嗎？”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憤怒、絕望、心痛，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還想質問他的冷漠，控訴他的偏心。
可最終，所有的話都化為一句話。
許松煙從齒間擠出幾個字，“沈京野……我恨你！”
話音剛落，許松煙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從嘴角噴涌而出。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悠悠轉醒時，許松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律師。
“張律師，麻煩你，盡快起草一份離婚協議書，我在醫院等你。”
電話那頭的律師愣了下，遲疑著應下。
許松煙掛了電話，想起這幾天的遭遇，眼眶突然紅了。
但很快，她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律師送來文件離開沒多久，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沈京野逆光站在門口，白大褂襯得他身形挺拔，只是表情依舊冷得像冰。
許松煙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率先開口，“你來干什么？”
“監控我已經**，許松煙，適可而止。”
許松煙的心臟像是被一刀刀凌遲，疼得她呼吸一滯。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只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所以呢？你想包庇夏織桐是嗎？”
沈京野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皺的更深了，“你安分點，不要再找織桐的麻煩。她只是無心之失，根本不知道那是呼吸機的開關，你沒必要揪著不放。”
病房的燈光打在沈京野臉上，投下一片沉沉的陰影。
結婚三年，她好像很少有這樣的機會，看他的臉。
從前他總是很忙，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