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妻子為白月光奪我五年心血獎,頒獎禮撞我妹靈車
我抱著空盒子,坐到天黑。
手機響了。
一個蒼老的男聲問:“少爺,您確定要回沈家?”
我看著懷里的空盒。
“確定。”
“那程家呢?”
“我要他們親眼看著,自己護住的東西,一件一件沒了。”
第二天清早,程知意把我從沙發上拽起來。
“跪下。”
我抬頭。
許明川坐在客廳,額頭貼著紗布。
程知意站在他身邊。
“給明川道歉。”
我說:“道什么歉?”
她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你昨天差點害他破相。”
許明川忙說:“姐姐,算了,硯哥不是故意的。”
程知意的怒氣更重。
“他就是被你慣壞了。”
我看著她。
“昨晚你陪了他一夜?”
她停了一下。
“他發燒。”
“所以小棠的骨灰被雨沖走,你也沒回頭。”
程知意皺眉。
“沈硯,別一直拿死人說事。”
我笑出聲。
許明川端起桌上的湯。
“硯哥,你要是還恨我,就沖我來。”
他手一抖,整碗湯潑到我手臂上。
我沒躲。
程知意卻先扶住他。
“有沒有燙到?”
許明川眼淚掉下來。
“硯哥是不是故意不接?他想讓我難受。”
程知意看向保鏢。
“按住他。”
保鏢上前。
我站著沒動。
她說:“十個耳光,讓他記住規矩。”
第一個耳光落下時,我只問她一句。
“程知意,你確定?”
她說:“打。”
十下結束,我口腔里全是血味。
許明川靠在她身上。
“姐姐,我不想看見他。”
程知意說:“沈硯,滾回房間反省。”
我上樓,拉出床底的箱子。
舊照片,舊戒指,舊畫稿,還有她第一次送我的鋼筆。
我全部裝進紙箱。
樓下傳來程知意的聲音。
“沈硯,你又要鬧什么?”
我抱著箱子下樓。
“離婚協議,下午送到你公司。”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離得起嗎?”
我把箱子放進院子里的鐵桶。
火苗升起。
程知意沖出來。
“你瘋了?里面有我們的結婚照!”
我看著她。
“你護許明川的時候,就該想到這一天。”
她氣得發抖。
“沈硯,你別后悔。”
我轉身離開。
身后,許明川低聲說:“姐姐,他是不是想離開程家,去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