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滅了。
小棠的哭聲斷斷續續。
“哥，我怕。”
我撲過去，被保鏢按回椅子。
“程知意，開門！馬上開門！”
她卻扶住許明川。
“你手怎么抖成這樣？是不是被嚇到了？”
許明川把臉埋進她肩上。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我吼到嗓子發啞。
“程知意，救她！”
她回頭看我。
“沈硯，你鬧夠沒有？門外有人守著，不會出事。”
“她哮喘！”
程知意的手頓住。
許明川咳了兩聲。
“姐姐，我喘不過氣。”
程知意立刻變了態度。
“我先送明川去醫院。”
我看著她轉身。
“你今天走出這道門，我們就完了。”
她停了半秒。
“沈硯，別拿離婚威脅我。沒有程家，你什么都不是。”
門關上。
我被留在舊工坊里。
手機摔在我腳邊，屏幕還亮著。
小棠的聲音越來越低。
“哥，我好困。”
我用椅背磨斷扎帶，手腕全是血。
等我沖到**，小棠已經被人抬出來。
醫生搖頭。
“送得太晚。”
我抱著她的錄取通知書，站了很久。
她昨天還說，要在畢業演出上給我留第一排。
程知意的電話打來。
“頒獎禮還有采訪，你過來幫明川解釋設計細節。”
我說：“小棠死了。”
她沉默兩秒。
“我會讓人處理。你先來會場，別讓明川難堪。”
“程知意。”
“什么？”
“你會后悔。”
她笑了。
“沈硯，你每次都這么說。”
頒獎廳里，許明川捧著獎杯。
程知意親手給他別上胸針。
記者問：“許先生，聽說這組禮服最早的手稿出自沈硯先生？”
許明川面色發白。
程知意接過話筒。
“沈硯只是做了些邊角工作，主創是明川。”
全場安靜。
我站在臺下，身上還穿著沾灰的襯衣。
她看見我，語氣更穩。
“他情緒不好，最近家里有點事。”
記者追問：“沈先生，您認可程總的說法嗎？”
保鏢擋在我身側。
程知意的視線壓過來。
許明川小聲說：“硯哥，你別讓我難堪。”
我看著臺上那座獎杯。
“認可。”
掌聲響起。
程知意松了口氣。
她走**，挽住我的胳膊。
“你總算懂事一次。”
我甩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