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最后只發了一句：“我老婆生了，孩子不是我的。”
老方的電話直接打過來了。
“老周，你剛才說的那個，你再說一遍。”
我又說了一遍。
老方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我聽到他關辦公室門的聲音，再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變得非常專業，專業到像在跟客戶說話。
“老周，你聽我說，現在立刻做三件事。第一，保存所有相關證據，包括但不限于聊天記錄、轉賬記錄、通話記錄。第二，盡快做親子鑒定，在孩子出生證明還沒辦下來之前把生物學樣本拿到。第三，統計你們婚內的共同財產和你個人的婚前財產，能查多少查多少。”
“還有呢？”
“還有就是——”老方頓了一下，語氣從專業變回了我認識的那個老方，“老周，***你給我挺住。你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這回別咽了，該吐的吐出來。”
我說好。
掛了電話我站在洗手間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鏡子上面有個水漬，正好擋在我臉的位置，人臉模糊不清的。
我覺得這個畫面挺有意思的——你站在鏡子前面，卻看不清楚自己長什么樣。
像極了這段時間的我。
下午我回了一趟家。說是家，其實就是蘇婉住的那套房子。我拿鑰匙開門的時候，門是從里面反鎖的。我敲了敲，過了好一會兒蘇婉**才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