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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收蒜薹被罵黑心,我走后全村悔瘋了
林大強臉色一變拿著旱煙桿指著我。
“陳浩你想干什么!”
“想強搶是不是!”
我冷冷的看著他。
“搶,你們也配?”
“既然你們覺得一塊五能賣出去,那你們就自己留著慢慢賣吧。”
我轉(zhuǎn)頭看向李翠花。
“媽,既然你覺得面子比你兒子的命重要,那以后你就跟你的面子過吧。”
最后我盯著林嬌嬌。
“這婚我不結(jié)了,彩禮就當給你買棺材了。”
林嬌嬌瞪大了眼睛尖叫起來。
“陳浩,你敢甩我!”
“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跪著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沒理他們直接轉(zhuǎn)身走向領(lǐng)頭的那輛越野車。
“全體都有,原地調(diào)頭!”
“轉(zhuǎn)道,去中牟縣!”
林大強氣急敗壞的吼道。
“攔住他,別讓他跑了!”
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拿著鐵鍬沖了上來。
我猛的一腳油門,越野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直直的朝著前面的拖拉機撞了過去。
舊拖拉機被撞的橫移了半米。
村民們嚇的尖叫著散開。
我降下車窗眼神冰冷。
“不怕死的就繼續(xù)攔。”
全場死寂。
十輛冷鏈大卡車轟鳴著啟動揚起漫天塵土,毫不留情的駛離了這個貪得無厭的村莊。
后視鏡里,林嬌嬌氣的直跺腳指著我的車尾燈破口大罵。
“陳浩你個絕戶頭,你一定會哭著回來求我們的!”
中牟縣距離老家只有八十公里。
但這里的貧困程度卻遠超我的想象。
車隊剛停在村口的打谷場,中牟縣下屬大孟村的村支書老張就迎了上來。
他雙手在滿是泥污的褲腿上搓了又搓才敢顫巍巍的伸向我。
“陳總,您可算來了。”
“地里的蒜薹再不收,鄉(xiāng)親們這一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啊!”
老張的眼眶通紅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祈求。
我握住他粗糙的手。
“張叔,按咱們電話里說的。”
“六毛一斤我全包了。”
老張猛的瞪大了眼睛,眼淚奪眶而出。
“六毛?”
“陳總,現(xiàn)在外面收才兩毛啊,您給六毛,這怎么使得!”
周圍的村民也全都愣住了隨即爆發(fā)出驚呼聲。
“老天爺啊,六毛,咱們有救了!”
“陳老板真是大善人啊!”
看著他們純樸感激的眼神,我心里那股被老家村民惡心出的郁氣終于散了幾分。
這才是雙向奔赴的助農(nóng)。
“張叔,趕緊組織人手拔蒜薹吧。”
“我的冷鏈車就在這兒等著,過秤就給錢絕不拖欠。”
整個大孟村瞬間沸騰了。
男女老少齊上陣打著手電筒連夜下地。
就在我忙著指揮裝車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公司合伙人老李打來的。
“浩子,你趕緊看微博和短視頻平臺!”
“出大事了!”
我心里一沉掛斷電話點開軟件。
熱搜榜第三條赫然掛著一個刺眼的標題。
無良資本家惡意壓價,**老家蒜農(nóng)
點開視頻畫面正是我今天在老家村口被堵的場景。
但視頻經(jīng)過了極其惡意的剪輯。
我解釋成本的話被全部刪掉,只保留了我冷漠拒絕的鏡頭。
最可恨的是畫面里還切入了林大強跪在地上大哭的特寫。
“鄉(xiāng)親們啊,這陳浩是我們村吃百家飯長大的啊!”
“現(xiàn)在他發(fā)財了,不僅不幫襯村里,還要把我們的血汗錢榨干啊!”
“五毛錢一斤連化肥錢都不夠啊,這是要**我們?nèi)謇闲“。 ?br>
緊接著林嬌嬌也出現(xiàn)在鏡頭里。
她哭的楚楚可憐。
“陳浩為了賺錢,不僅拋棄了我這個相戀三年的未婚妻。”
“連他親媽都被他氣的住進了醫(yī)院。”
“這種喪盡天良的人,生產(chǎn)的東西誰敢吃?”
視頻的評論區(qū)已經(jīng)徹底淪陷。
“**無良商家,讓他破產(chǎn)!”
“連親媽都氣住院,這種**怎么還不**?”
“**他的公司,肯定有偷稅漏稅!”
我看著屏幕上滿屏的污言穢語笑了。
林嬌嬌,你們還真是把倒打一耙玩到了極致。
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林嬌嬌打來的。
剛一接通她得意洋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陳浩,網(wǎng)上的視頻看到了吧?”
“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罵你,你的公司馬上就要完蛋了!”
我語氣平靜。
“視頻是你剪的?”
“是又怎么樣?”
林嬌嬌冷哼一聲。
“我告訴你,這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