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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爸媽當小號養(yǎng),我斷親后他們悔瘋
“小恬,你沒事兒吧?別和**媽計較啊,回去吧?”
張姨一瘸一拐走到我身邊。
她雖是家里的保姆,可在我心里卻是在**唯一的親人。
小時候姐姐鬧著要去夏威夷看火山,爸媽表面斥責她貪玩,轉頭就包了一輛私人飛機帶她出了國。
而我出車禍被撞到五級傷殘、想向環(huán)游的爸媽借錢看病時,電話卻始終打不進去。
臨死之際,只有出來尋我的張姨將我送到醫(yī)院。
她在病床前守了三個月,花光所有積蓄才換回我一條命。
可等爸媽回來,我讓他們給張姨還錢時。
他們卻看著我完好無損的身體,拿起皮鞭就狠狠抽了上來。
“教育過你多少次,我們掙錢不易你一定要省錢。可你倒好,聯(lián)合外人來騙我們的錢!”
我大聲吶喊說沒有,于是他們將目光轉向了張姨。
“既然你沒有,那就是她挑唆的了!我更要教訓一下這個挑事兒的保姆了。”
最后張姨被打傷了腿,又因為積蓄給我看了病,落下了一瘸一拐的舊疾。
想到這里,我心頭一澀。
“我不會再回去了!張姨,等我安頓好就帶你離開**。”
可話音剛落,清脆的鼓掌聲就從身后傳來。
我扭頭看去,是我姐江黎。
“都說好狗不忠二主,我們**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結果你倒好,轉頭就跟了這個背刺我們**的叛徒,甚至還敢給她披衣服!”
“張玉蘭,你說我可怎么罰你才好?”
她疾步走來,吩咐保鏢扯過張姨的頭發(fā),把她當死狗一樣拖地。
我當即就要沖上前,卻被保鏢死死摁住。
“江黎,你敢動張姨一根手指頭,我絕對會殺了你!”
可她卻嗤笑一聲。
“哦,是嗎?那我今天還偏要動一動了!”
“阿豹…”
隨著她話音落下,一只渾身漆黑的獵犬從她身后拉了出來。
“給我咬!”
“我就要一根手指,不能多也不能少!”
下一秒黑豹就被保鏢放開,朝著地上的張姨撲去。
我瘋了似地開口:“江黎,你不能……”
可不等我說完,殷紅的鮮血就噴了一地。
江黎冷笑著警告。
“這可是爸媽專門從英國給我運回來的牧羊犬,聽話得很。”
“要是再有人敢在我的宴會上鬧事兒,那可就不止一根手指的事兒了。”
我沒說話,目光死死盯著獵犬嘴里咬著的那根手指。
隨即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迅速搶過保鏢腰間的**,狠狠刺入了**的脖頸。
血液濺了我一臉,**狼狽地倒在地上,我也暢快地笑了出來。
我姐見狀,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爸爸也聞聲出來。
“因為一根下等人的手指頭,你就**了你姐最愛的獵犬!江恬,你腦子壞了嗎?”
我漠然掃了他一眼,什么話都不想說,轉頭扶起了地上的張姨。
張姨嘆了口氣,一把推開我的手。
“小小姐,為了我一個外人,何必呢?回家吧……”
聞聲我的眼淚還是沒忍住流了下來。
“可是張姨,我哪里還有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