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道下面是個密室，他弄了一整套和女主臥房一模一樣的家具擺設，然后把趙靈犀關在里面，讓趙靈犀穿女主的衣服，用女主的熏香。"
"他根本不是要給顧大將軍翻案！當年**顧大將軍的折子就是他授意寫的！兵部的密函是他偽造的！"
"他留著女主就是為了收服她爹的舊部！那些老將只認顧家的人，等他把邊關的兵權全部收攏完畢，女主就是一個死人。"
"他那個碰女起疹的毛病，只針對女主一個人使！他就是怕跟女主有肢體接觸之后，女主聞到他身上別人的味道！"
我從夢里坐起來的時候，窗外的天還是黑的。
中衣浸透了汗，貼在背上，又冷又黏。
三年。
三年的深情厚誼，從頭到尾是一場戲。
他不是救我出火海的人。
他就是放火的那個人。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沈墨臨照例來了我的院子。
他端著一只食盒，外面裹了三層錦緞保溫。
進屋之后，他先讓小廝退到門外，親自把菜一碟一碟擺好，又拿出隨身帶的銀簽子，逐樣試過才抬手招呼我坐下。
他夾了一塊棗泥糕，送到我嘴邊。
"內務府新做的方子，甜味壓得很輕，你試試。"
我壓住翻攪的胃，張口咬了下去。
甜的。
可我滿嘴都是苦味。
我抬頭看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煙灰窄袖袍，領口收得嚴嚴實實。
但彈幕說的那個位置，鎖骨往下一寸，領口遮不住的地方，有一道極淡的印子，像是被脂粉蹭上去又擦過，沒擦干凈。
我的手指不經意地碰了碰他的領口，笑著說："王爺這衣裳的領子歪了，我替你理一理。"
沈墨臨身子一頓，下意識地后仰了半寸。
但只有半寸。
隨即他就握住了我的手，放到桌面上，語氣溫柔極了。
"別碰我衣裳了，手都凍紅了，先吃東西。"
"那處是昨日練劍時蹭的，不礙事。"
練劍。
趙靈犀的胭脂蹭上去的，叫練劍。
我笑了一下，低頭吃棗泥糕，沒再追問。
他見我沒再說什么，神色松了下來。
吃過早飯，他替我倒了一杯溫水，自然地坐到我身側，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面帶愧色。
"南枝，有件事我瞞了你些日子，怕你擔心。"
"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