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林風？你干什么？給我坐下！」馬國棟在臺上皺眉呵斥。
蘇清顏也看了過來，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帶著一絲困惑。她大概在想，這個平時在班里沉默得像個隱形人的家伙，今天怎么這么反常。
我沒有理會任何人。
我轉身，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精準地鎖定了大禮堂墻角那個紅色的金屬柜。
消防器材箱。
在一片歡聲笑語和咔嚓作響的拍照聲中，我逆著人流，一步一步，朝著那個消防箱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舊世界崩塌的灰燼上。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他瘋了嗎？」
「想出風頭想瘋了吧？」
我走到消防箱前，沒有絲毫猶豫，一拳砸在玻璃罩上。
“嘩啦——！”
玻璃碎片四濺，一塊鋒利的碎玻璃劃破了我的手背，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我從里面拿出那把沉甸甸的消防斧，緊緊握在手里。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混亂的大腦瞬間清醒。
然后，我轉過身，提著斧子，面對著滿場驚愕、恐懼、嘲弄的目光。
晚宴的音樂停了。
所有人的笑聲都凝固在臉上。
「林風！你、你要干什么！快把斧子放下！」馬國棟的聲音因為驚恐而變了調。
兩名校保安已經從兩側包抄過來，手里拿著橡膠棍，緊張地盯著我。
我沒有看他們，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蘇清顏身上。她的小臉已經嚇得慘白，攥著酒杯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沖她，或者說，沖著這群即將死到臨頭而不自知的羔羊，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各位，」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游戲……開始了。」
說完，我不再理會身后的驚呼和保安的警告，提著消防斧，轉身沖向了食堂的后廚。
那里，有足夠我們班活一個月的食物。
還有，足以砍開任何一顆腦袋的，剁骨刀。
2
后廚的門被我一腳踹開。
里面的廚師和幫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愣在原地，一個手里還拿著顛勺的炒鍋。
「全部出去！」我用消防斧的斧背敲了敲金屬灶臺，發出“當”的一聲巨響。
沒人敢反抗。他們看著我手里滴血的斧子，和我臉上不似作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