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時候趴在桌上，拿頭發擋住臉，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裝。
"你說她是不是社恐？"宋嘉咬著筆帽，一臉嚴肅地分析。
"你是不是閑的。"
"上課聽不進去，不得找點樂子？"
他的"樂子"就是盯著新來的女生看。我沒管他。
一整天，姜栩沒有主動跟霍珩說過一句話。
甚至沒有朝**排的方向看過。
這和上輩子的劇本完全不同。
上輩子，她第一天就"不小心"把筆掉到了霍珩腳邊，然后彎腰去撿的時候跟他四目相對——那個充滿"命運感"的瞬間，后來被她反復提起，說是"時空共振的第一次信號"。
但這次她沒有。
下午最后一節課是自習。周老師不在，教室里亂成一鍋粥。
前排的男生在傳手**游戲，后排幾個女生圍在一起看雜志，宋嘉趴在桌上睡得口水直流。
我翻開英語閱讀理解，剛做到第二篇，余光捕捉到一個動作——
第五排。
姜栩站起來了。
她手里拿著一個透明的水杯，杯蓋擰開著，往教室后面的飲水機走過去。
她的路線經過**排走廊一側。
經過霍珩的桌子。
霍珩正低著頭做物理題，左手撐著額頭，右手轉筆。他轉筆的習慣很多年了，用的都是同一款——晨光的那種半透明桿，筆帽總是咬得坑坑洼洼。
姜栩走到他旁邊的時候，步子稍微頓了一下。
然后繼續走了。
沒有停。
沒有掉東西。
沒有制造"意外的邂逅"。
我盯著她的背影，看她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然后原路返回。
經過霍珩身邊時，她低頭喝了一口水，走得很自然。
太自然了。
自然到我覺得不對勁。
上輩子的姜栩，第一天就開始布局。掉筆、借橡皮、問路——每一個"偶然"都指向霍珩。
這輩子，她什么都沒做。
要么她改了策略。
要么——
她在等。
我翻過閱讀理解的頁面，第三篇的標題是"The Art of Patience"。
行吧。
誰的耐心更好，走著瞧。
放學的時候，教室里的人陸陸續續**了。我慢慢收拾書包——不是因為有什么事，純粹是因為我不太想走。
上輩子這個時候，我和霍珩會一起騎車回家。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