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是她工作壓力大。
直到半小時前。
朋友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老鄭，你看看，這是不是嫂子？”
我點開圖片。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像突然靜了。
照片拍得很清楚。
酒店頂層餐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跨年煙火。
詹妮娜穿著我上個月送她的紅色大衣，靠在一個男人懷里。
男人我認識。
陳景源。
她公司的副總。
也是這些年，她嘴里最常出現的人。
“陳總欣賞我。”
“陳總準備提拔我。”
“陳總帶我見客戶。”
……
照片里，陳景源低頭貼在她耳邊說話。
而她仰著臉笑。
那種笑，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我坐在餐桌前，一動不動。
手機又震了一下。
朋友發來一句：
“兄弟，你沒事吧？”
我沒回。
只是下意識摸了摸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
冰涼。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冬天。
那天夜里下大雪。
詹妮娜說陪客戶吃飯，讓我去接她。
我在她公司樓下等了四個小時。
凍得手都僵了。
她出來時，卻坐著陳景源的車。
隔著車窗，她沖我擺擺手。
“你先回去吧，陳總順路送我。”
那時候我還安慰自己。
工作而已。
可現在再想，很多東西早就有跡可循。
我低頭笑了一聲。
笑得胸口發悶。
煙花聲越來越響。
鄰居家傳來孩子的笑鬧聲。
而我家，像一座空掉的房子。
我端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辣意順著喉嚨燒進胃里。
手機忽然又亮了。
詹妮娜發來一張**。
**是酒店衛生間。
她妝容精致，耳垂上戴著我送她的鉆石耳環。
“老公，辛苦你一個人過年啦，明年一定陪你。”
我盯著那句話。
忽然覺得惡心。
她甚至懶得掩飾。
我退出聊天框，點**產中介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鄭先生，您之前掛售的房子，已經有人愿意全款了。”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平靜。
“什么時候能簽合同？”
“最快初二。”
“行。”
掛斷電話后，我看著客廳。
沙發、電視、餐桌、婚紗照。
每一樣，都是我一點點置辦起來的。
以前我總覺得，只要拼命掙錢，家總會越來越好。
可現在我才發現。
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