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手機相冊，看到一張一年多前的照片——公司年終聚餐，我端著酒杯站在角落里，前同事李默正摟著總監(jiān)的肩膀吹牛。當時我剛被分到一個重要項目，加班加點熬了兩個月，結(jié)果驗收的時候，李默把核心模塊的功勞全搶了，還在總監(jiān)面前說我拖后腿。
照片里，我笑得僵硬，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那團黑影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盯著手里的瓶子，感覺它的溫度在逐漸升高。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微信語音，備注是“李默”。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趙景淮，聽說你混得不行啊？要不要我介紹份工作？”李默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那股熟悉的得意勁兒，“我這邊缺個打雜的，工資不高，但總比你現(xiàn)在強吧？給你一個月四千，干不干？”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不用了，謝謝。”我壓著嗓子說。
“別客氣嘛，同事情誼還是要講的。你現(xiàn)在在哪呢？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吧？我知道你現(xiàn)在住的那個小區(qū)，樓下包子鋪味道不錯吧？五塊錢能吃飽那種。”
他說完就掛了。
我把手機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我突然意識到，他怎么會知道我住在哪？我辭職之后從沒跟任何人說過地址。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那個陌生號碼又發(fā)來一條消息：“我們連你前同事都查得到，你覺得你能跑掉嗎？三天，要么你自己把瓶子送過來，要么我們來取。”
我盯著那行字，突然笑了。
操，***熱鬧。
我失業(yè)兩個月，窮得連饅頭都啃不起，結(jié)果一夜之間，五千萬到賬，神秘組織追殺，還有一個破瓶子里住著個老狐貍說要收割我的命。
我拿起手機，給那個陌生號碼回了一條消息：“要瓶子？行，明天早上八點，人民公園東門，你來找我。”
發(fā)完之后，我盯著黑屏的手機看了很久。
然后我對瓶子說：“喂，出來，我有話問你。”
黑煙再次涌出，老者的虛影浮現(xiàn)，笑吟吟地看著我。
“你剛才說，用別人的命**，怎么操作？”
老者眼睛一亮：“想明白了？”
“先問清楚再說。”
“簡單，你只需要對著瓶子，說出那個人的名字，說出你希望他遭遇什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