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不說一聲，正好我們請她吃晚飯。”
“她沒跟我說。”
我的聲音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靜。我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沙發。茶幾上的紅茶杯旁邊放著一張紙巾，紙巾的邊角被折成了一個小蝴蝶結的形狀。這是林小雨的習慣，她每次緊張或者無聊的時候就會折東西，以前上學時她總把我的筆記本邊角折成各種形狀。
她為什么要在我的客廳里緊張？
“你明天還要去試婚紗嗎？”江辰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那杯紅茶已經倒掉了，“要我說，不用試了，你穿什么都好看。”
“嗯。”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慢慢蹲下去。
手心里的手鏈被我捏得變了形，水晶雨滴好死不死地硌在我的掌紋里，就像是某種嘲諷。我用指甲摳了摳那顆水晶，表面忽然浮現出一層霧氣，接著，畫面就像投影儀一樣鋪開了。
先是模糊的雪白色，然后是漸漸清晰的視覺輪廓。
我看到了一扇窗。是我臥室的窗。窗臺上有兩雙手，一雙是男人的，骨節分明，無名指上戴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對戒；另一雙是女人的，細白的手指涂著淺粉色的甲油，一周前林小雨還在我面前炫耀她去美甲店做的新款式。
他們在我臥室的窗前擁抱。
不，不是擁抱。
是接吻。
江辰把林小雨壓在窗臺上，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身后的窗玻璃上。林小雨仰著頭，露出白皙的脖頸，嘴角的弧度是我從未見過的嫵媚。她的口紅蹭到了江辰的襯衫領口上，留下一個淺粉色的印記。
畫面在旋轉，然后是聲音。
“江辰，你真的要和她結婚？”
“必須結。沈家的股權都在她名下，婚禮前簽完婚前協議，然后...”
“然后怎樣？”
“然后你就能光明正大地住進來了。”
我猛地甩開手，手鏈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水晶碎了。
畫面徹底消散。
我大口大口地喘氣，后背全是冷汗。我死死盯著地板上的碎片，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剛才的畫面。不可能，不可能的，江辰那么愛我，林小雨是我從大學開始就最好的朋友，他們怎么可能會——
“見微？你沒事吧？”江辰在門外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