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個，為了阻止我，和我發生了‘爭執’。”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慘白的臉，露出了一個堪稱溫和的表情。
“你猜，一個剛剛經歷慘烈車禍、精神受創的受害者，和一個手腕折斷、一個嚇得失禁的‘探望者’，**會相信誰？”
“順便說一句，這間特護病房，沒有監控。”
我說完，整個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肖然和蘇晚，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恐懼、震驚和絕望的眼神看著我。
他們大概從未想過，那個曾經溫和、善良、甚至有些天真的凌辰，會變成眼前這個，比魔鬼還要可怕的瘋子。
用傷害自己來威脅別人。
這是他們無法理解的邏輯。
因為在他們的世界里，自己，永遠是第一位的。
“你……你這個瘋子！”肖然終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謝謝夸獎。”我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另一塊皮膚，“我的耐心，不太好。十秒鐘，考慮一下。”
“十。”
我開始倒數。
“九。”
蘇晚的心理防線首先崩潰了，她尖叫起來：“我說！我說！都是他！都是肖然的主意！”
4.
蘇晚的尖叫像一根針，刺破了病房里緊繃的空氣。
肖然猛地轉頭，怨毒地瞪著她：“你個**！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蘇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又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破罐子破摔的勇氣，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想再斷一根骨頭！我不想跟你一起死！”
“你以為你說了，他就會放過你嗎？天真！”肖然怒吼。
“至少我試了！”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狗咬狗，沒有插話。
這就是人性。大難臨頭，各自飛。所謂的愛情和同盟，在絕對的恐懼面前，一文不值。
“夠了。”我開口，聲音不大，卻讓他們的爭吵戛然而止。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蘇晚身上：“繼續說。”
蘇晚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她指著肖然，開始竹筒倒豆子般地控訴：
“是他！一直都是他！他說你太礙眼，太自以為是，明明他比你更有能力，卻只能當你的副手！”
“他說你的公司，本來就應該有他的一半！你的錢，也應該分他一半！”
“那輛車……是他找人做的手腳。他買通了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