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褲子脫了，我要檢查！”

“不，不要……”我拼命搖頭，“我真的來過**，是徐清清故意沒有記錄。”

“那為什么換衛生巾的時候不告訴我？不是說過嗎，我必須親眼看見！”

“是不是撒謊了？！”

媽媽不管不顧地扒開我的校褲，而我早已沒有力氣再進行徒勞的掙扎。

撲通一聲跪下。

我熟練地拿出避孕藥，就著廁所里的水囫圇吞下，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我乖乖吃藥了，媽媽，求你別生氣……”

媽媽將我摟進懷里，無助地靠在我頭上放聲大哭：“乖，吃了就沒事了。媽媽死都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乖乖待在媽媽身邊……”

“那個人已經進監獄了，但世界上還有這么多壞人。你讓媽媽怎么放心？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你為什么就是不聽話呢？”

我卻一把推開她，媽媽瞬間被墻壁撞得頭破血流。

同學們慌亂的尖叫聲終于引來了教導主任，他滿臉失望：

“**媽還不都是為了你好。平時在食堂她都不舍得吃肉，就為了省錢給你買營養品。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有暴力傾向的學生，我只能勸退了！”

媽媽不顧頭上的鮮血淋漓，苦苦哀求：“我馬上帶她回家吃藥，明天她就好了！”

明天？

我微微一愣，想起了那篇帖子——

“約你女兒見面，然后找個小混混把她給強了，看她還敢不敢早戀。”

“記得錄下來，以后只要她不聽話，就放給她看。”

原來如此。媽媽篤定我過了今晚，就一定會聽她的話。

可是媽媽，我從來都很聽話呀。

找到姐姐**的那天，看著我們姐妹倆一模一樣的面孔，媽媽對我說：“月舒啊，帶妹妹回家吧。”

我嚇懵了。

“媽媽，我是星冉啊，我才是妹妹。”

“月舒，我知道你難過。但什么事都沒有月考重要，趕緊回家寫卷子。”

我摸了摸眼角，這里，沒有姐姐臉上的淚痣，媽媽從不會弄錯。

我自嘲一笑。

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沈星冉，而媽媽最愛的沈月舒卻活了下來。這樣不是很好嗎？這樣不是對誰都好嗎？

于是，我聽話地活成了姐姐的樣子。可媽媽，卻不再是以前的媽媽。

本來就沒有鎖的房門被徹底卸了下來，我在監控下埋頭做著姐姐的卷子，日復一日。

本來就沒有朋友的校園里，**益孤僻，咬牙承受著媽媽定下的規矩，年復一年。

我終于成為了品學兼優的年級第一，成為了媽媽最喜歡的女兒。

終于，我成為了沈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