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做？！”
“你問過我了嗎？”
“你是不是有病！”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幾個同事全朝我看過來。
我卻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詹妮娜。”
“你陪別的男人跨年的時候，問過我嗎？”
電話那頭猛地靜了。
像被人突然掐住喉嚨。
過了幾秒，她才咬著牙開口：
“你跟蹤我？”
我笑了。
第一次覺得她可笑。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最在意的，竟然還是自己有沒有暴露。
“照片我看見了。”
“你和陳景源，挺配。”
她呼吸越來越亂。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只是工作應酬！”
我懶得聽。
直接掛斷電話。
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微妙。
老劉干咳一聲，遞給我一根煙。
“兄弟，沒事吧？”
我接過煙，卻沒點。
只是捏在手里。
“沒事。”
可我越平靜，老劉他們反而越不敢說話。
他們跟我共事很多年。
都知道我脾氣。
平時不愛發火。
但真動怒的時候，反而安靜得嚇人。
半小時后。
前臺忽然急匆匆跑進來。
“鄭經理，有人找你……”
她話沒說完。
一道高跟鞋聲已經沖進辦公區。
詹妮娜來了。
她穿著米白色大衣，頭發有些亂，妝也花了。
和往常那個精致得連頭發絲都講究的女人，完全不像一個人。
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
她徑直沖到我面前。
眼睛通紅。
“鄭榮泉，你至于嗎？！”
“就因為我陪客戶吃頓飯，你就賣房離婚？”
她聲音很大。
附近同事全停下動作。
有人偷偷交換眼神。
我慢慢抬頭。
第一次認真看她。
這個我愛了六年的女人。
她依舊漂亮。
可我忽然發現，我已經很難把她和“妻子”兩個字聯系在一起。
“客戶？”
我淡淡開口。
“客戶會抱著你看煙花？”
她臉色一下變了。
手指下意識攥緊包帶。
“你……”
“你**我？”
我盯著她。
忽然覺得胸口那點最后的難受也沒了。
她從頭到尾，根本沒覺得自己有問題。
她只是慌了。
慌自己經營多年的體面，被撕開一道口子。
我站起身。
比她高出半個頭。
“詹妮娜。”
“別在公司鬧。”
她眼圈一下紅了。
伸手抓住我袖子。
聲音低了很多。
“榮泉，我們回家談，好不好？”
我看了眼她抓著我的手。
慢慢抽開。
“沒家了。”
她整個人僵住。
臉色白得厲害。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準備離開會議室。
她卻突然擋在我面前。
“你不能這樣！”
“房子有我一半！”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
“首付是我出的。”
“裝修是我弄的。”
“房貸這些年也是我還。”
“你想分，可以，**見。”
她嘴唇抖了抖。
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周圍靜得可怕。
連鍵盤聲都停了。
詹妮娜大概從沒想過，我會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以前無論她怎么鬧，我都會讓著她。
她加班，我送夜宵。
她發脾氣，我哄。
她嫌我工作忙，我推掉應酬陪她。
所以她一直覺得。
我離不開她。
可現在，她終于發現。
那個總遷就她的人，不見了。
她眼淚掉下來。
砸在地板上。
“鄭榮泉……”
“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沉默兩秒。
然后繞開她，朝外走去。
身后忽然傳來她壓抑不住的哭聲。
尖銳，又狼狽。
整個辦公區沒人敢說話。
而我走進電梯時，手機再次震了一下。
是物業發來的消息。
“鄭先生，詹女士剛剛回來，把門口花瓶摔了。”
我低頭看了兩秒。
然后按滅屏幕。
第一次覺得。
空氣都輕了不少。
03
詹妮娜在我公司鬧完的第二天，終于消停了。
沒有電話。
沒有短信。
安靜得反常。
我知道，她不是放棄了。
而是在想辦法。
果然，中午剛開完會，我手機響了。
是她發來的消息。
“見一面吧。”
“聊聊離婚。”
后面還跟著一家咖啡廳地址。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直接把手機扣在桌上。
旁邊老劉瞄我一眼。
“嫂子？”
“前妻。”
老劉一愣，沒敢接話。
我拿起外套出了門。
咖啡廳在市中心商場三樓。
環境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