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裴之背叛，看著他和白月光幸福美滿的心痛比起來，更算不了什么。
我要活下去。
我必須活下去。
我要讓顧玄清，讓林月瑤，讓整個天衍宗，都付出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洞口的警戒陣法突然傳來一陣波動。
有人來了！
我猛地睜開眼，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抄起身邊一塊石頭，屏息凝神地躲在洞口一側。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洞外響起。
「阿霧，你在里面嗎？」
是哥哥，溫玄景。
我緊繃的身體略微一松。
但手里的石頭，沒有放下。
「是我。」
溫玄景走了進來，看到我的樣子，眼神復雜。
「跟我回去吧，阿霧。」
「把師尊的元嬰交出來，去向長老們認個錯，他們會從輕發落的。」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可笑。
「從輕發落？」
「是廢我修為，將我打入煉魂獄，永世不得超生嗎？」
溫玄景沉默了。
「你還有得選，不要一錯再錯。」
「我沒錯。」
我站起身，直視著他。
「我只是不想死而已。」
溫玄景還想再勸。
突然，一個蒼老又帶著一絲輕蔑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選？她沒得選。」
我瞳孔一縮。
大長老的身影，出現在洞口，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只籠中的困獸。
他冰冷的劍，抵在了我的喉嚨上。
4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大長老怎么會找到這里？
溫玄景的臉色也變了。
「大長老？您怎么會……」
「我若不跟著你，怎么能找到這個小孽畜。」
大長老看都沒看溫玄景，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還有我面前的元嬰。
「魔功……你果然墮入魔道了。」
他語氣里的厭惡，毫不掩飾。
我握緊了拳頭。
「是你們逼我的。」
「逼你？你天生就是魔種！」
大長老冷笑一聲。
「若不是為了你那身變異冰靈根，你以為你能入我天衍宗的門？」
我愣住了。
溫玄景也驚愕地看著大長老。
「大長老，您這是什么意思？」
大長老似乎很有耐心，他很享受我此刻的絕望。
「什么意思？」
他慢悠悠地開口，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冰錐。
「意思就是，從你被帶回宗門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