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味。”
我接過咖啡，指尖觸碰到杯壁的溫度，心里涌起一股沖動——把這杯咖啡潑在她臉上。
可我沒有。
我笑著道謝，把咖啡放在一邊，沒有喝。
車子駛出城市，往郊外的方向開去。路上白筱棠一直絮絮叨叨地說話，講她最近在看的一部電視劇，講她養的那只布偶貓又吐毛球了，講她覺得最近的天氣變冷了好多。每一句話都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撒嬌語氣，和她平時的表現別無二致。
可我現在只覺得惡心。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忍住沒有掐死她的。
三個小時后，車停在礦區入口。秋天的山風吹過，滿山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白筱棠拎著采集箱走在前面，沈寒州跟在她身后替我拎著保溫瓶。
還是和上次一樣的隊形。
還是和上次一樣的時間。
還是和上次一樣的礦坑。
我低頭看著地面，看到一些碎石壓出的雜亂腳印，那是兩天前我自己留下的印記。而更深處，我甚至能看到那塊砸穿我棺材的巨石半埋在泥土里。
白筱棠站在那個凹陷處，回頭看著我，臉上是那種讓我心悸的微笑：“秋秋姐，你看這里，就是我說的那棵蕨類。”
我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
什么都沒有。
石壁上只有干枯的苔蘚和泥土，根本沒有什么藍色葉背的蕨類植物。白筱棠應該知道我不會相信，可她依然演得那么認真，裝模作樣地蹲下來，用手扒拉著石壁上的泥土：“哎呀，可能被風吹走了，我昨天明明看到的。”
我站在她身后，看著她的背影，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伸進口袋里，握住了那根防狼電棒。
“沒關系，”我說，“可能是看錯了。”
白筱棠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轉身對我笑：“秋秋姐，你累不累？我帶了水，喝點吧。”
她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到我面前。
一模一樣。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我看著那瓶水，看著水面上反射的微光，看到白筱棠眼底深處浮現出的期待。她期待我接過水，期待我喝下去，期待我再次昏迷，然后被拖到那個她精心挑選好的深坑里，再次被**。
我接過水。
白筱棠的眼睛亮了一瞬。
我揚起手，將整瓶水倒在她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