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面前裝成功人士。”
“所以他會高價中標，然后——”
“然后發現挖不了地基。”我接過話，“文物保護，項目凍結。八十億砸進去，血本無歸。”
蘇曼沉默了三秒。
“先生說得對。”她輕聲說，“你確實是個天生的獵人。”
**章：離婚宴上的鴻門宴
倒計時：48小時
沈硯給我辦了一場”離婚宴”。
美其名曰”好聚好散”，實際上是向全城宣告：林晚被他掃地出門了。
地點在沈氏集團旗下的七星級酒店，水晶吊燈晃得人眼疼。到場的全是A城名流，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只落水狗。
“喲，這不是林大小姐嗎？”
蘇婉婉挽著沈硯的手臂走過來。她穿著香檳色高定禮服，小腹微微隆起——三個月，正好是我爸**的那段時間。
“怎么一個人來？”她故作驚訝，“哦對，**死了，**瘋了，你也沒朋友——”
“蘇小姐。”我微笑著打斷她，“你口紅花了。”
她臉色一變，下意識去摸嘴角。
“騙你的。”我端起香檳，“不過你粉底確實厚了點，孕吐反應嚴重吧？我聽說前三個月最難熬。”
沈硯皺眉：“林晚，注意場合。”
“場合？”我環顧四周，“你辦這場宴會的場合，不就是讓我難堪嗎？”
我提高聲音：“各位，沈總今天請大家來，是想宣布兩件事。第一，我們離婚了。第二——”
我看向蘇婉婉的肚子。
“他要當爸爸了。”
全場嘩然。
蘇婉婉臉色鐵青。她沒想到我會當眾說出來——她本想等婚禮時再宣布，制造”雙喜臨門”的效果。
“林晚！”沈硯壓低聲音，怒火在眼底燃燒。
“別急，我還沒說完。”我從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這是沈總給我的離婚補償——零。凈身出戶。”
我把文件舉高。
“三年婚姻，換來一張白紙。”我笑著，眼眶卻紅了，“不過沒關系，我祝沈總和蘇小姐——”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最好是兒子。”我湊近蘇婉婉耳邊，聲音只有她能聽見，“因為沈家，重男輕女到**。”
蘇婉婉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我轉身離開。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硯的尊嚴上。
身后傳來竊竊私語：
“……林晚怎么像變了個人？”
“……聽說她精神受刺激了……”
“……可憐啊，曾經也是千金小姐……”
可憐？
我勾起嘴角。
等你們看到沈硯的下場，就知道誰才是真正可憐的那個。
第五章：暗河浮出水面
倒計時：24小時
離開酒店，我直接去了顧沉舟的私人莊園。
他住在城郊的一座半山別墅，周圍種滿銀杏。深秋時節，金黃的葉子鋪了滿地，踩上去沙沙作響。
顧沉舟在書房等我。
他比三天前更瘦了，臉色蒼白得像紙，但眼神依然銳利。他坐在輪椅上——肺癌已經擴散到骨髓，他站不起來了。
“表現不錯。”他說，“沈硯今晚至少損失了三個合作方。”
“什么意思？”
“你當眾展示離婚協議，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連前妻一分補償都不給的摳門鬼。”顧沉舟輕笑，“商人重利，但也重名。他的名聲臭了，合作方會重新評估風險。”
我愣住。
我只是想惡心沈硯，沒想到——
“每一步都算到了？”我問。
“不。”顧沉舟搖頭，“是你本能地選擇了最優解。這就是天賦。”
他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蘇曼沖進來遞上藥，被他揮手趕走。
“時間不多，說正事。”他擦了擦嘴角，“明天，沈硯會去參加城東地王的競標。”
“我知道。”
“他會中標。”
“我知道。”
“但你不知道——”顧沉舟的眼神變得幽深，“他會用顧氏集團做擔保，貸款四十億。”
我猛地抬頭：“什么？”
“他以為我快死了，顧氏群龍無首，是吞并的最佳時機。”顧沉舟的聲音冷得像冰，“所以他用顧氏做擔保，向三家銀行申請聯合貸款。一旦項目凍結，顧氏也會被拖下水——他想一石二鳥。”
“那顧氏——”
“顧氏不會有事。”顧沉舟看著我，“因為顧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