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糊地說了句。
他沒聽。 或者說，他聽了，但故意不理會。
唇瓣沿著我的下頜線一路向下， 落在耳垂上的時候他輕輕咬了一下， 我整個人都軟了。
他的手摟著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上帶， 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 我清楚地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 還有那種讓我臉紅心跳的……硬度。
睡裙的肩帶被他用牙齒叼著扯下， 絲綢劃過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我閉上眼睛。
他的手掌覆上來，指腹帶著薄繭， 擦過某處時我沒忍住哼了一聲。
他的呼吸明顯重了， 低頭咬住我的鎖骨，力道不輕不重， 剛好能留下痕跡。
“別……明天還要穿婚紗……”我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頓了頓，像是笑了一下， 熱氣全噴在我頸窩里。 然后他換了位置， 吻落在更隱蔽的地方，肩膀內側，后頸，蝴蝶骨。
我在他的動作里漸漸失控。
有人說過，曖昧期之所以迷人， 是因為那種心照不宣的張力， 那種你以為下一秒會發生但還沒發生的時刻。
但他不給我曖昧的機會， 不給任何緩沖和試探， 直接把我拽進了旋渦最深處。
睡裙落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柱一路向下， 每經過一節脊椎都能感覺到我在發抖。
他低聲說了句什么，我沒聽清， 只感覺到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又*又燙。
然后他把我橫抱了起來。
床墊陷下去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劉，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了？”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床墊陷下去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寧晏，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了？”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想我大概是喝多了。 雖然我今晚只喝了半杯香檳， 但此刻的感覺比喝醉了還要暈眩。
天花板在旋轉，壁燈的光暈在放大， 所有理智都在他的觸碰下潰不成軍。
他的動作有時候很急切， 像是忍耐了很久終于不用再忍。 有時候又很慢， 慢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個細節。
我咬著嘴唇不想出聲，他就故意使壞。
“叫出來。”他說。
聲音太啞了，啞得不像寧晏的聲音。
我想反駁什么， 卻被一波接一波的感覺淹沒， 只能無力地摟著他的脖子， 任由他帶著我在黑暗里起起伏伏。
時間在這個夜晚失去了意義。 可能是過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幾分鐘， 我已經沒有力氣去分辨了。
最后那一下來臨的時候，我聽見他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但我還是聽見了。
他說：“婉清，你是我的了。”
我想說我不是一直屬于你嗎。
但那句話堵在喉嚨里，始終沒能說出來。
我昏了過去。
是真的昏了過去。 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疲倦， 意識像斷了電一樣瞬間熄滅。
3
我醒來的時候，身邊是空的。
床單上還有殘留的溫度，但人已經不見了。
我撐著酸痛的身體坐起來， 低頭看見自己鎖骨下方那個紅痕，愣了好幾秒。
昨晚的記憶碎片一樣涌回來—— 黑暗里滾燙的吻，耳邊低沉的喘息， 他咬住我耳垂時那種**到骨頭里的感覺。
不是夢。
可如果不是夢，寧晏人呢？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和兩顆止痛藥。 杯子底下壓著一張便簽紙，上面寫著幾個字——
「今天見。」
是寧晏的字跡。 一筆一劃都工工整整的， 跟他這個人一樣，穩重，不出格。
我松了口氣，又覺得哪里不太對。
寧晏什么時候學會那種吻法的？ 還有抽煙，他什么時候開始抽煙的？
不對，昨晚那個人…… 我忽然皺起眉頭。 某些細節在腦海里變得清晰起來——
他抱著我的時候，手臂比我印象中更結實。 肩也寬了一點。
還有他俯身吻我鎖骨的時候， 我迷迷糊糊撥了一下他的頭發，手感是硬的，很短。
寧晏的頭發沒那么短。
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酒店的門鎖響起“嘀”的一聲。
我下意識扯過被子裹住自己，抬頭看過去。
門開了。
進來的人穿著正式得體的深灰色西裝， 手里提著東西—— 是我最愛吃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