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等拿到了媽媽家的錢，就跟我離婚。不對，是跟媽媽離婚。然后跟那個阿姨在一起。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程子軒。我的男朋友。我前世準備嫁的人。
在我死前的三年前，就已經在計劃怎么騙走我家的錢，然后和蘇晴在一起了。
我緊緊抱住小滿。手在發抖。
門鈴響了。
小滿在我懷里一僵。
壞叔叔來了。
我站起身。重生后的第一個對手，送上門了。
“小滿。”我低頭看他，聲音很輕，“等會無論發生什么，你就在心里告訴媽媽真相。好嗎？”
他用力點頭。右臉頰的酒窩深深陷進去。
媽媽有超能力，我不怕。
我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然后開了門。
程子軒站在門外。一米八的個子，白襯衫，金絲眼鏡，手里拎著一盒草莓蛋糕。溫柔地笑。
“知意，想我了嗎？”
我看著他，聽著身后小滿心里的聲音。
他在看手機。他剛剛又在給那個阿姨發消息。他說——‘魚兒上鉤了，三天后收網’。
三天后。求婚。
原來在他的計劃里，我從來就不是愛人。是魚。
我笑了。
“想了。”我說，“進來說話吧。”
3 求婚
程子軒進門就直奔小滿。
“來，叔叔給你帶了草莓蛋糕。”他蹲下身，金絲眼鏡后面的眼睛彎成月牙。
小滿往后縮了一步。躲到我身后。
媽媽。他口袋里有戒指盒。他早上還跟那個阿姨打電話說，今天要先演一場戲。讓阿姨藏在樓梯間錄像。
我捏了捏小滿的手。
樓梯間。蘇晴就在樓梯間錄像。
前世就是這樣。程子軒一邊給我驚喜求婚，蘇晴一邊錄下我感動到哭的畫面。三個月后，那段視頻成了全網瘋傳的”拜金女被富二代求婚”的素材。
而程子軒的名氣，就是靠那段視頻炒起來的。
“知意，你最近臉色不太好。”程子軒站起來，伸手**我的臉。
我側頭躲開了。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但馬上恢復溫柔。
怎么躲開了？她以前從來不躲的。不會是發現什么了吧？
“子軒。”我轉身去倒水，背對著他，“你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呢？”
他的呼吸明顯停了一下。
“什么戒指？”
“我們交往第一年，你送我的那枚銀戒指。”我說，“你說要替我保管，怕我做家務弄丟。但你左手無名指，有一圈很淺的印子。比銀戒指細。”
我轉過身，看著他。
“那是婚戒的印子吧？”
程子軒的臉色變了。
小滿在心里喊：媽**超能力好厲害！
“知意，你在說什么——”
“你去樓梯間看看。”我打斷他，“蘇晴應該在，帶著攝像機。你們計劃好的，今天拍我感動的樣子，對吧？”
程子軒的嘴唇開始發白。
他轉動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一個我前世從沒注意過的習慣。
她怎么知道的？蘇晴出賣我了？
“別猜了。”我說，“沒人出賣你。是你自己演技太差。”
程子軒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臉上的溫柔徹底消失。
“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剛剛。”
他冷笑了一聲：“那你知道了又怎么樣？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帶著一個拖油瓶，誰要你？”
小滿在我身后攥緊了我的衣角。
壞叔叔說我是拖油瓶。媽媽是超能力者，我不難過。
我把小滿抱起來，平視著程子軒。
“第一，小滿不是拖油瓶。第二——”
我打開門。
“滾出我家。”
程子軒站在門口，表情猙獰。但樓梯間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蘇晴跑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門”砰”地關上。
小滿在我懷里抬起頭。
媽媽好帥。
“那當然。”我親了親他的額頭，“媽媽有超能力。”
4 假面
蘇晴來敲門的時候，我正在教小滿認數字。
“知意！是我！”她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甜得發膩。
小滿皺起小臉。
壞阿姨來了。她身上總是好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