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甜的。

“聞總，合約年底到期，但我想提前結束。”

他擦頭發的動作停住了。客廳里安靜了大概三秒。

“時念，大清早的發什么脾氣？”他的語氣很穩，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好像我做什么他都能兜著、都能原諒。

?圣父來的喔?滾一邊兒去。

“我沒有發脾氣。”我把卡推到他面前，“你給我的資源，這三年我接的戲、掙的錢，全都列在合同附件里。你的錢和東西，我一樣沒多拿。咱們兩清。”

他的眉頭徹底擰起來了。他繞過沙發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那份合同，又看著我，目光沉沉的。審視、冷厲、不容置疑。

嚇我?

“是因為昨天沒陪你過生日？”他故作思索狀，軟下態度與聲線意圖求和，“今晚補上，好不好？”

他甚至不知道昨晚他來了我這。

“聞昭禮。”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叫他，他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江晚下周回國，你去接她吧。我合約提前終止，不用年底。”

他的瞳孔在那個名字落下的時候驟縮。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的咖啡都涼透了。

“你看了我手機。”他終于開口，語氣很冷。

我沒回答。p話來的。

“時念，這件事我們可以談。”

“談什么？”我抬起頭看他，昨日的撕心裂肺猶在眼前，而我不想露出任何一點的狼狽。

“談你怎么在微信里跟人說‘她很乖’？還是談你用這雙眼睛——”我指了指自己的眼尾，“在我臉上找她的影子？”

他下頜線繃緊了。他沒有否認。他甚至沒有說“不是這樣的”。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沉默的喬木，高大、漂亮、隔絕天日，把我攔在他的陰影里整整三年，以為給夠了水分和養料我就會永遠依附。

他低頭看著我，良久。然后說了最不該說的那句話：

“時念，合約是合約。但我對你，不全是假的。”

我笑了。杯子擱在桌上，咖啡濺出來一兩滴，我沒有擦。

這話說著很可笑，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動心的。

“那更可悲。真的都只是這樣而已。”

第二章 他的死對頭

我搬出錦江苑的那天，聞昭禮沒有出現。

他讓助理來收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