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態好了再說。”
我望向他。
“你讓我忍誰？”
他沒有回答。
張倩抱著玫瑰，靠在門框上。
“晚晚，你別怪凱哥。他只是怕你把自己作進精神病院?！?br>我換上保潔服，袖口粗糙，磨著手腕。
走進洗手間時，幾個員工立刻退開，像我身上帶著病菌。
王梅跟在后面，低聲說：“林小姐，對不起，我孩子還在上學。”
我說：“不用道歉?！?br>她紅了眼。
“林總以前幫過我家，我……”
我打斷她。
“王姐，把今天的臨時管理通知復印一份，放進后勤廢紙箱最下面?！?br>她愣住。
我拿起馬桶刷，水聲蓋過我的聲音。
“別讓林秀蘭知道?！?br>外面傳來張倩嬌滴滴的喊聲。
“晚晚，刷快點呀，我**辦公室還等著你跪著擦地呢。”

“這件衣服我穿是不是比舅媽年輕？凱哥說像港片女主?！?br>張倩站在洗手間門口，身上穿著我媽那件珍珠白高定。
裙擺貼著她的小腿，胸口別針的位置歪了半寸。
我手里的抹布滴著水。
“脫下來。”
她挽緊陳凱的手臂，笑得眼尾發彎。
“晚晚，你別這么嚇人。衣服放在柜子里也是落灰，我替舅媽穿出來見見光?！?br>陳凱皺眉。
“林晚，一件衣服而已?！?br>我說：“那是我媽最后一次參加慈善晚宴穿的。”
張倩立刻紅眼。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想替她延續體面。你看看你現在，穿著保潔服蹲在廁所里，舅媽要是看見才難過。”
陳凱低聲：“倩倩，別說了?！?br>她卻更委屈。
“我說錯了嗎？凱哥，我只是心疼舅媽。她那么優雅的人，女兒卻……”
她停住，像是說漏嘴。
我問：“***？”
姑姑從走廊走來，身后跟著兩個保安。
“卻**，敗家，精神不穩定?！?br>我看向那兩個保安。
“你們來干什么？”
姑姑遞給保安一個透明小袋，里面有幾粒白色藥片。
“剛從你**柜里搜出來的?！?br>我手指一緊。
那**柜是王梅剛帶我領的，我連鎖都沒換。
張倩捂住嘴。
“晚晚，你怎么把這種東西帶到公司？要是被客戶看見，林氏的臉都丟光了?！?br>我說：“報警驗成分。”
姑姑笑了。
“當然要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