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葬禮上，姑姑直接拿走了我家的別墅鑰匙。
第二天，她把我從副總辦公室趕去洗廁所。
表姐穿著我**限量版高定，挽著我未婚夫的手走進來。
“一個癮君子也配當千金大小姐？把馬桶刷干凈點。”
她高跟鞋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姑姑拿著一份股權轉讓書，甩在我臉上。
“簽了它，我還能每個月給你兩千塊戒毒費，不然你連狗都不如。”
我看著手背上滲出的血，拿起筆簽了字。
姑姑笑得臉上的粉直掉，轉身去開股東大會。
她不知道，那份轉讓書上用的是褪色墨水。
而我包里，裝著她這五年做假賬和購買慢性毒藥的流水。
我慢條斯理地摘下橡膠手套，撥通了經偵大隊的電話。
“姑姑，你猜我這三年在華爾街，考了什么證？”

“林晚，把**保險柜密碼說出來，別逼我在靈堂上翻臉。”
姑姑林秀蘭把香灰抖在我爸遺像前，聲音壓得很低，眼睛卻盯著我手里的鑰匙串。
我抱著骨灰盒沒動。
“姑姑，今天是我爸媽出殯。”
“我知道啊，所以才要趁今天辦清楚。”她伸手來掰我的手指，“人死了，房子得有人管，公司也得有人坐鎮，你一個***野了三年的丫頭懂什么？”
我說：“我懂審計，也懂董事會章程。”
她笑了一聲，臉上的粉卡在法令紋里，像兩道灰。
“你別拿洋文嚇唬我。**活著的時候疼你，不代表股東們認你。”
表姐張倩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茶沿故意碰到我黑裙袖口。
“晚晚，媽也是為你好。你現在情緒不穩定，別墅那么大，你一個人住多嚇人啊。”
我看著她手腕上的玉鐲。
那是我媽生前只在家宴上戴的，內圈有一道細小裂紋，我認得。
“張倩，把鐲子摘下來。”
她立刻紅了眼。
“我只是替舅媽留個念想，你怎么這么兇？舅媽以前也疼我，她不會介意的。”
姑姑把她往身后一護。
“一個鐲子你也計較？**要是還活著，肯定比你大方。”
我抱緊骨灰盒，指節被木盒邊角硌得發疼。
“我媽如果還活著，你們連門都進不來。”
靈堂里幾個親戚低聲抽氣。
姑姑的臉沉下去，她忽然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