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傻在原地,不知所措,看著周圍的小廝盯著我竊竊私語。
嬤嬤重重地罰了我,說我惹了少爺不快。
讓我戴上面紗再去伺候少爺,還說如果我再被趕了出來。
就去找媒婆退一半的錢。
我嚇壞了。
第二次進去的前,我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
還用了上好的香胰,直到聞不出一點味道,才進了少爺的房間。
我站在房間內,一聲不吭。
任由他又哭又鬧地扔茶杯,扔杯子,扔枕頭。
直到哐當一聲,茶杯砸到了我頭上,流了血,他才停下。
我任由頭上的血往下流,不是不想擦。
是因為這身衣服太貴了,我怕弄臟了要賠。
或許是看到我的慘狀,他竟然笑了出來,讓我給他倒杯茶。
我連忙給他斟茶,躡手躡腳地端在他面前。
舉了好久,手都酸了。
正打算抬頭。
結果一只手指挑起的我下巴,笑得艷麗。
“你可真丑啊...”
②
很快,夫人從里面出來了。
她停在我面前,和煦地說,“這三年辛苦了。”
我搖了搖頭,“應該的,夫人”
是的,我雖然是她們買來沖喜的媳婦。
可我知道我配不上少爺。
只是他們走投無路時,死馬當活**最后一個辦法。
沒想到居然成功了,美婦人看著眼前眼睛亮亮的婢女。
內心一片唏噓。
感激是真感激,可若讓這樣的女子做她許府少奶奶。
簡直是笑掉全京城的大牙。
夫人走遠了,我連忙進了房間。
亮晶晶的眼睛盯著站在窗邊,望著院落的少年。
一襲白衣,風光霽月。
我快步走了過去,“淮陽。”
許淮陽轉頭看向我,神色莫辨。
“以后別叫我淮陽了。”
我還沉浸于他好了的興奮中,全然沒注意他臉色變化。
我一愣,羞紅著臉低頭,小聲道“相...相公...”
良久,沒有聽到回應,我抬頭。
他僵著臉看著我。
我當下心亂如麻。
第二年的夏天,他對自己的身體已經心如死灰。
可我不愿看著他就此放棄,日日將他推到院中。
想盡辦法讓他開心,每日都搜羅新鮮玩意,想讓他開心。
第一日給他做糖人,做得丑兮兮得,他皺著眉看了許久,才吃了一口,隨后就放下了;
第二日,我用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