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甚至有人低聲附和，覺得婦人說得沒錯。
這就是黑石村的人心，惡毒、涼薄、抱團作惡，把欺負(fù)弱小當(dāng)成天經(jīng)地義。
林野沒有生氣，也沒有嘶吼，只是一步步走向王桂香，眼神冷得讓她發(fā)慌。
“剛才罵我爹媽，是你說的？”林野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是我說的又怎么樣？”王桂香梗著脖子撒潑，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大家快來看啊！孤兒欺負(fù)婦女了！我們說兩句閑話，他就要動手**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她想靠撒潑逼林野退讓，前世這一招，百試百靈。
但林野根本不吃這套。他看著撒潑的王桂香，淡淡開口，聲音傳遍全場：“你堵在我家門口，**逝者，造謠誹謗，尋釁滋事。按照公社的規(guī)矩，輕則全村大會檢討，重則罰款處分，留下一輩子污點。”
王桂香的哭聲瞬間卡在喉嚨里。她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只敢背地里欺負(fù)老實人，真要鬧到公社，她第一個害怕。
“你少嚇唬我！”王桂香色厲內(nèi)荏地喊。
“我是不是嚇唬你，你心里清楚。”林野目光掃過她和所有幫腔的婦人，“今天，要么你們所有人，當(dāng)著全村人的面，給我和我死去的爹媽道歉，保證以后再也不嚼一句舌根。要么，我現(xiàn)在就去公社，把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全都說給干部聽。”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我還要順便說說，你們平日里偷公家的菜、拔鄰居的苗、挑撥鄰里是非、造謠敗壞他人名聲的那些爛事，咱們一起算個清楚。”
這話一出，所有婦人的臉色都慘白了。她們每個人都有一**爛事，真要被捅到公社，全都要跟著倒霉。
圍觀的村民也安靜了，沒人再敢?guī)颓弧Ｋ麄兘K于明白，林野不是不敢鬧，是真的敢把事情做絕，誰跟著作惡，誰就一起倒霉。
王桂香坐在地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全村人的注視下，臉面丟盡。她看著林野那雙沒有半點溫度的眼睛，終于意識到，這個少年是真的敢說到做到。
僵持了半分鐘，王桂香徹底慫了。她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聲音細(xì)若蚊蚋：“對……對不起。”
“大聲點。”林野冷冷開口，“讓所有人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