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開口。
「林默，對不起。」
「為什么道歉？」
「我給你惹麻煩了。」
「你是在幫我。」我說。
他抬起頭，眼睛又亮了。
「真的嗎？」
「真的。」
他笑了。
笑得像個傻子。
「以后誰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我幫你弄死他。」
他一邊說，一邊從醫藥箱里拿出碘酒和棉簽。
他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給我處理膝蓋上的傷口。
他的動作很笨拙。
棉簽戳到傷口，我疼得嘶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輕點！」
他緊張得滿頭大汗。
胖子和小眼鏡在旁邊看著，表情復雜。
胖子：「我怎么覺得，謝塵好像在追你？」
小眼鏡扶了扶眼鏡。
「把‘好像’去掉。」
我看著蹲在我面前的謝塵。
他低著頭，側臉的線條很硬朗，睫毛很長。
他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厭。
4
平靜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
謝塵那個傳說中的聯姻未婚妻，找上門了。
那天，我和謝塵剛從圖書館回來。
一輛粉色的保時捷停在宿舍樓下。
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名牌，畫著精致的妝容。
她徑直朝我們走過來。
「你就是林默？」
她開口，語氣里滿是高傲和不屑。
我還沒說話。
謝塵就擋在了我身前。
「宋芊芊，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來干什么？我來看看，把我的未婚夫迷得神魂顛倒的，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宋芊芊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的舊T恤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
她嗤笑一聲。
「就這？」
「謝塵，你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
「宋芊芊，我警告你，不許你這么說他！」謝塵很生氣。
「怎么？心疼了？」
宋芊芊從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
她唰唰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遞到我面前。
「五百萬。」
「離開謝塵。」
「這點錢，夠你這種窮鬼花一輩子了吧。」
我看著那張支票。
五百萬。
確實不是個小數目。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學生。
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天哪，是宋家大小姐！」
「五百萬，讓我滾我也滾啊！」
「那個林默到底什么來頭，能讓謝少和宋小姐為他這樣？」
謝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