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只是皺了皺眉，嫌她礙眼。
當時她醒來，什么也沒說，默默地出去了。
陸景琛揉了揉太陽穴。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想這些。白月光已經回來了，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人終于站在他面前，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白月光在機場等他去接機時，他卻在辦公室里查前妻的去向。
他拿起車鑰匙，決定回家看看。
別墅里很安靜。阿姨被溫晴辭退了，家政還沒到位。客廳茶幾上放著一張便簽，是溫晴的字跡。
“冰箱里有餃子，青菜餡的，記得吃。衣柜左邊那排是你的深色襯衫，右邊是淺色，別混了。洗衣機第二檔是輕柔模式。小包子的奶粉在廚房吊柜里，雖然他已經不喝了，但你可能不知道。”
陸景琛捏著那張紙，看著最后一行字：“對了，洗衣液我換過牌子了，在衛生間柜子下層。”
他以為她會寫點什么狠話。結果從頭到尾都是生活瑣事。
他把便簽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走了兩步，又回頭，彎腰撿起來，撫平，放進了西裝內袋。
這個動作連他自己都沒想明白為什么要做。
溫晴在浴缸里放好水，試了試溫度，然后把小包子抱進來。
“媽媽，今天我們自己洗澡嗎？”小包子問。以前在陸家，都是傭人幫他的。
“對，以后媽媽幫你洗。”
小包子很配合地**服，自己爬進浴缸。水花濺出來，打濕了溫晴的袖子。
“媽媽，我們以后也不回去了嗎？”
“不回去了。”
“那那個叔叔會想我們嗎？”
溫晴擠沐浴露的手停了一瞬，隨即繼續打出泡沫：“他應該不想。”
“可是我想他。”小包子低著頭，聲音小小的，“雖然他不抱我，但他是爸爸。”
溫晴沒說話。她安靜地把泡沫涂在兒子身上，動作很輕。
小包子又說：“但他對媽媽不好，所以我不跟他好了。”
“好。”溫晴的聲音有一點啞。
她把兒子洗干凈，用浴巾裹好，抱到床上。小包子穿著恐龍睡衣，在床上滾了一圈，然后趴在枕頭上看她。
“媽媽，明天我們做什么？”
“媽媽明天要去上班。”
“去什么地方上班？”
“一個以前去過的公司。”
“我可以去嗎？”
“你還太小，等你再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