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坐在他對面，妝容精致，脖子上戴著一條鉆石項鏈。
我送陸沉母親的生日禮物。
好，很會撿。
服務生帶我去隔壁桌。
陸沉抬眼看我，嘴角帶著一點勝券在握的冷淡。
“姜愿。”
我坐下。
“陸總。”
他不喜歡這個稱呼。
他喜歡我喊他陸沉，聲音低一點，最好帶點求。
林晚晚笑著開口：
“姜小姐也來吃飯呀，好巧。”
“你們發了定位。”
她臉上的笑頓住。
我翻菜單。
“我來驗收挑釁質量。”
陸沉放下刀叉。
“姜愿，別把自己弄得太難看。”
“你這句話庫存挺多。”
我點了份沙拉。
“**來的？”
林晚晚輕輕嘆氣。
“阿沉說你以前很細心。”
她用叉子撥開盤里的蔥絲。
“連他不吃蔥都記得。”
她抬頭看我。
“真可憐。”
陸沉沒阻止。
他甚至往后靠了靠，等我破防。
我看著林晚晚盤子里的蔥絲。
切得很粗。
這家餐廳換廚師了。
以前主廚刀工好，蔥絲細得能藏進醬汁。
我招來經理。
“今晚餐廳所有空座，我包了。”
經理愣住。
“姜小姐？”
“已經入座的客人，賬單都記我名下。”
陸沉的眉眼沉了沉。
我補了一句：
“除了這桌。”
林晚晚臉色變得難看。
周圍客人聽見后紛紛看過來。
有人舉杯向我致意。
有人直接笑出聲。
陸沉站起身。
“姜愿，你非要把事情鬧大？”
“你昨晚求婚辦得挺大。”
我把黑金卡遞給經理。
“刷。”
陸沉盯著那張卡，聲音壓低。
“你哪來的卡？”
“銀行發的。”
“我給你的副卡已經停了。”
“恭喜你。”
我抬眼。
“發現世界不繞著陸氏轉。”
經理刷卡回來，雙手把卡遞還給我。
“姜小姐，支付成功。”
陸沉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臉色變了一點。
又一條消息進來。
再一條。
項目違約。
股價下跌。
合作方撤資。
陸沉握著手機，目光從我臉上掃過。
他第一次沒有立刻開口羞辱我。
很好。
傲慢開始漏風了。
林晚晚還想維持體面，輕聲說：
“阿沉，我們走吧。”
陸沉沒動。
他的眼神陰沉，帶著一種困惑。
在他腦海